“喲。這不是我那三弟嗎。”在國子監的大門前,另一行人直接堵在了門口,與裴昭狹路相逢。
那正是母親乃是當朝寵妃、如今的風頭甚至壓過太子的二皇子裴煦。
看著面無表情的裴昭,裴煦卻表現出了一副好哥哥的樣子,甚至領著身后的那群監生們主動給裴昭讓出了道路。
然而,就在裴
昭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
dquo,
還是聽曲兒逗狗更適合你啊,三弟。”他笑著說道,語氣卻格外地陰寒,“若你執意參與,那就休怪我這個做哥哥的無情了”
即便裴煦已經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讓裴昭和他身后的那些士子們聽得一清二楚。
登時,跟隨裴昭的那幾個士子就都變了臉色,在前往燕王府的途中紛紛借口還有急事推掉了裴昭的宴請
哪怕他們相信當朝丞相之子的眼光、愿意跟隨薄檀一同押注,卻也同樣害怕來自二皇子的報復,唯恐在兩位皇子爭斗中變成犧牲品。
說句難聽的,若是母族實力強勁的裴煦真的想下黑手,如今的裴昭根本就護不住他們;他們可不像薄檀那般幸運,有一個身為當朝丞相的爹。
于是,最后還留在裴昭身邊的,竟然就只剩下了薄檀一人。
眼看今晚的宴會是舉辦不成了,裴昭自嘲地笑笑,親自駕車將薄檀送回了丞相府、以示親厚。
不過,在離開丞相府后,這位三皇子卻沒有急著返回自己的燕王府,而是令車夫調轉車頭,駛向了位于京城郊外的感業寺。
作為京城外唯一的皇家寺廟,時值佳節的感業寺內自然香客云集、香火昌盛。
在出示皇子腰牌后,自有沙彌帶著裴昭步入不對外開放的寺院后院,在經過無數曲折的回廊后、停在了一幢深幽的小院門口。
因早就有人來此通報過的緣故,此時的院落房門大開,一個頭戴黑紗帷帽的女郎就等在門口,身旁伴其左右的卻并非侍女,而是幾位身穿青袍的尼姑。
“阿姊,這是今年花朝節的賀禮”看到女郎出門相候,裴昭立刻急行幾步迎上前去,從身后侍從的手中取過用錦緞包裹的禮盒、送到對方手中。
花朝節,又稱女兒節。哪怕是平民百姓都知道在今天為家中的女郎準備禮物,他這個做表弟的自然也不會忘記此事。
“謝謝阿昭,勞你費心了。”接過禮盒的女郎身姿高挑、儀態大方,自有一副不容侵犯的尊貴氣質;再加上許是在寺院內清修多時、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些許香火氣,她自帶一種莫名的沉靜感,就如同那蓮座上的觀音像一般,令人只看上一眼便足以靜心凝神,心中生不出任何褻瀆之意。
只是,這女郎乍一開口,一副沙啞難聽的聲音便透過薄紗傳出、聽起來如常年沒有上油保養的生銹門軸一般。
東風微微吹起帷帽下的黑紗,旁人隱隱能夠看到她的臉上滿是猙獰可怖的燒傷疤痕,將那張原本天香國色的面龐毀了個徹底。
這位女郎,便是當今圣上的兄長、前任太子留下的唯一血脈。
傳聞當年前太子謀逆弒父失敗,不顧前去清君側、當時還是秦王的圣上相勸,在太子府內頑抗到底,最后更是喪心病狂地點燃了整個府邸、將太子府付之一炬。
大火從半夜一直燒到了破曉,別說前太子本人和他的諸多親眷,就連太子府中的貓狗鳥雀都俱被燒成了一捧黑灰。
即便圣上傾力相救,最后卻也只救出了這位時年十五歲,但已經被大火毀容、聲帶也被濃煙毒啞的小公主;并代替兄長將之養在膝下,萬分疼寵;即便公主想要長居感業寺帶發修行、為已逝的父母日夜祈福,他也大度地一概應許。
然而,如果仔細去看,便會發現,這位公主的長相,竟和鳳棲樓的那位青年有著九成的相似。
原味麻薯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