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是真刀真槍的對決,怕不是陸琰已經被他的這個好兄長反復鯊了上百次。
“這樣的你,也想通過武舉考試嗎”
當時,陸琛揮手制止住急著上前查看的陸蕓,在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默默流淚的陸琰面前蹲了下來,用枯枝拍了拍少年沾滿了土灰的臉“那些參加武舉的人大抵都是世代從戎的將軍、功曹之后,或是自小習武的武學世家中人阿琰,你連我這樣的文弱書生都打不過,又能拿什么去和那些人爭呢”
“”委屈地撇了撇嘴,想說一句會這一手劍術的兄長你才不是什么“文弱書生”,但陸琰終究還是保持了沉默、同時有些心如死灰。
陸琰上輩子唯一接觸到的武舉出身之人便是他的頂頭上司,但那位對他頗為賞識的偏將也確實如陸琛所說,乃是出身自一個二代從軍的武將世家。
如此,確實是他將武舉一事看得太過簡單了。想要單純憑借著前世從戰場上自己摸索得來的一手鯊人經驗通過考試,怕不是只會是天方夜譚。
也許正因如此,上輩子在軍中難得會識文斷字的他的上限也就只能止步于一個小小的百夫長,而無法成為真正掌控一軍兵馬的將領吧
可就在陸琰就要對此徹底絕望的時候,一旁的陸琛卻將他從地上拉起,為他拍打干凈身上的浮土、同意了他去參加武舉的請求
只要,他能夠將陸琛傳授的一手撩風刀法徹底練成、同時掌握陸琛手把手教他的各種兵法和用于掌控軍中的各種戰術要領。
兵陣、后勤、識圖、屯田阿兄這是在把我當作未來駐扎一方的頂級將領來教啊
聽到陸琛口述的那些淺顯易懂的戰爭案例,再看看陸家莊子內新建的那個、即便是前世的北疆軍營中都未曾有過的精致大型沙盤;這一次,陸琰怎么都無法說服自己,陸琛教他的這些東西也是和云游方士們習得的了。
唔,他如今揮舞著撩風刀收割麥草,便是在親身踐行屯田一事的同時鍛煉最為基礎的橫掃刀法。
不過,身為文人的陸琛又是從哪里學會的這些兵刃技法和軍事知識的呢
“啊這是因為那位道長是隱世的兵家傳人。”看到陸琰懷疑的眼神,陸琛也從善如流的更改了說辭,至于信還是不信那就由此世的便宜弟弟自己決定。
陸琰信了,但卻只信了一半。
至于另一半嘛
看著自己此世的這位愈發神秘的兄長,他表示,這不好說。
于此同時,這個少年也徹底確定了他重生的這個世界絕不會是他上輩子所經歷的那一個;對于那個被他頂替掉了的平行世界的自己,他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抱歉啊,另一個世界的我
你這么好的一個兄長,現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