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羊湯店老板會出言提醒。只因元旦過后,也不知道京中出了什么變故,整個京城都開始了戒嚴、甚至開始嚴查宵禁;不知何時,那些僧道方士之流的身影也都在街道上消失了,看似如一潭死水般的平靜之下卻透露出人人皆能察覺到的古怪。
氣氛緊張之下,就連他們這些經營小本生意的掌柜老板也都神經緊繃,只覺得這街上來往的行人各個兒都像大內探子。
“唉”目送著街鄰拿著蒸餅轉身離去的背影,年輕的老板嘆了口氣,將手指縫上沾著的胡麻餅屑向著立于沿街枯樹枝丫上的那些鳥兒們輕輕拍了拍,便繼續低頭鏟雪去了。
“吃吧,吃吧,可憐見的。”待將最后一鏟積雪夯實在雪堆上,他于回店關門前最后看了一眼那些還在空地上埋頭啄食碎屑、只知道填飽饑腸的鳥兒,發出了一聲微不可查的呢喃
那些被淺紫色霞光照耀的鳥雀們,和這京都內的百萬生民們何其相似。
遠在京城另一端的某座院落中,同樣的霞光透過窗棱、照在了床上沉沉睡去的人身上,并于下一秒悄然消失不見。
在將今日的日出紫氣納入丹田后,一陣微不可查的靈力波動以他為圓心、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同時隨之擴散開來的,還有他出竅的神識。
一瞬間,此方天地內的一切俱被他觸及感知、并將這些事物傳達回身體的五感。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是窗外那些雀鳥們的吵鬧聲。
“嘬嘬嘬,快走快走,你們可不要吵到大兄休息”隨后,有少年少女壓低了嗓子驅趕它們,用一把黃澄澄的小米將這些小東西引到了別院。
“唔”將四溢的神識收回體內,床上雙眸緊閉的青年,也就是陸琛,緩緩睜開了眼睛。
所謂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成功突破了一個小境界的他此時只覺得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恭喜你宿主,不僅你的好感度任務進度喜人,就連自身的修真練氣都提升了一
級呢”與此同時,腦海中傳來系統恭賀的電子音。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陸琛的錯覺,總覺得它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后怕和怨念。
果然,下一秒。
“但是你也不能次次都玩得這么刺激,拿命去拼業績啊”那電子音話題一轉,碎碎念道“這次情況有多兇險你知道嗎你可是”
“大兄,你醒了”然而,抱著手爐推門而入的陸琰打斷了它。
卻緊接著補上了它尚未說出口的下半句話
“太好了你可是沉睡了整整七天,期間一直都無法轉醒我們都以為”
話說到一半不由得有些哽咽,這些天一直心臟高懸的少年連忙轉身掩飾性地擦了擦眼睛,并一個加速跑出了院子
“你先躺著別動,我這就去給你請太醫”
“太醫”哪里來的太醫
還未等陸琛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一睡七日的事實,就先被陸琰話中的太醫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