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妒意真實得不可轉移。
藺司沉只覺失控,不知怎的,他火熱有力的手掌便按住了封徵雪冰涼的小腹,用了點勁兒,在封徵雪想要掙扎的時候,便將人從身后牢牢禁錮住,又問了一遍
“問你話呢,剛那姓曹的,是你前夫”
封徴雪蹙眉,閉了閉眼睛掩住眼底的厭惡,聲音干澀地回答“不是前夫,只是前男友。”
“哦,有區別”
封徴雪放棄向藺司沉解釋,目光輕輕劃過腳下的萬里江山“那就沒區別,你別在意。”
藺司沉一聽,一張帥臉瞬間拉長,心中酸澀得厲害,于是胸膛驀然貼緊了封徵雪的后背,粘人的侵略性是冷硬和強勢
“你說不在意,我就不在意”
封徴雪復睜開眼,蹙緊了眉頭問“那你說怎么辦”
藺司沉冷哼一聲,大腦中臆想著自己壓著封徴雪,以天為蓋,以云為席,高貴冷艷的自己命令著馴靜溫柔的封徴雪打開自己,暴言
“你做我的妻侶,讓我操\你。”
然而實際情況,是藺司沉的聲音悶聲悶氣,命令
“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再讓我拿你個好友位,可以”
封徴雪淡淡挑眉“我若不答應呢”
藺司沉冷哼一聲,封徴雪只覺腰間的手臂驟然攬緊,后頸處有一處凸起緊緊貼住,是藺司沉滾動的喉結。
“那我便一直抱著你。”
封徴雪
該怎么形容封徴雪現在的感覺
像是上了一架沒有艙門、更沒有安全帶的飛機,被機長挾持。
雖然封徴雪并不恐高,但是也遭不住一直在高空呆著。
封徴雪看向藺司沉的目光,帶著點無奈的意味
“你是個高階首領,就不能換個人么”
藺司沉道“心悅我的人的確很多,可我一個都看不上,只覺得厭煩。”
封徴雪的脾氣一貫比較溫和,不是個會打破別人好意的主兒,如今拒絕得不留情面“對我來說,你也差不多,我也只覺厭煩。”
封徴雪的聲音溫冷,卻將藺司沉心中的妒火燒得更旺,他的脾氣本就沒封徵雪那般好,屬于易燃易爆炸的品種,每時每刻都正待發作,此時便如一團騰然生起的火焰,瞬間便順著脊椎燒至顱頂,幾乎要把自己的天靈蓋頂開似的
“那你煩吧,橫豎你都已經煩了憑什么那姓曹就可以做你前夫我就不可以”
封徵雪的眼尾一挑,劃過藺司沉深沉的眉眼。
“就算你想競爭上崗,我也不缺前夫了。”
隨后,一個突如其來的好友申請,便像是一把高壓泡沫水槍,將藺司沉胸腔中的妒火瞬間澆滅。
藺司沉看著自己好友列表,顯示著唯一的好友11。
就聽封徵雪情緒極端穩定道
“可以把我放下去了么,你已經丁頁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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