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徵雪你剛剛在做什么
藺司沉在口口口
藺司沉在口口口口
藺司沉在口口口口口
封徵雪望著被系統屏蔽的消息,無奈地蹙了下眉這可能是關鍵信息,系統不讓泄露,就像站里的脖子一樣。
但無所謂。
完全不影響。
封徵雪知道了,以后不可以消失,無論做什么都要主動報備
封徵雪不然我會擔心
藺司沉的cu或許是被\干得有點懵。
于是下一刻,讓封徵雪不理解是,周遭原本白蒙蒙的霧氣藺司沉的修為護盾一裹,驟然變成淡粉色了。
不僅如此,過了秒,這人才發信息出來,好端端的黑色字也變成了粉的,藺司沉的文字像是會轉語音,
藺司沉qaq你別說了
藺司沉想親你
藺司沉我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你口口口口
封徵雪
又屏蔽了什么東西
身周的護盾更厚了不說,甚至直接將沒完沒了的霧氣溶散了一半,封徵雪甚至能夠看清方才攻擊他的根本不是什么鋼絲,而是一根又一根黑色的長發。
封徵雪正要再與藺司沉講話,藺司沉似乎是很著急,立刻結束了話題。
藺司沉等我
藺司沉報備
四字過后,共鳴系統又沒了聲音。
封徵雪下意識地垂下眼去,看了眼藺司沉的名字,頗為無奈地挑了挑唇角。
真是傻死了
封徵雪搖了搖頭關閉共鳴界面,就聽一陣迷霧之后再次發出的聲響,這一次,還是那個像極了母親的女高音。
只是這次她口中喊叫的內容,又有了不同
“徵雪,快點跟我回家”
“如果今天你還要跟著那個男人走,今后就再別回來了。”
遙遠的記憶似乎是從封徵雪的意識里提取的,連聲線、轉音,都和小時候母親講話的腔調完全重合。
這是小時候父母分居時,爸爸領自己出去玩的時候,媽媽屢屢會對自己說話,而話里話外讓母親格外怨恨地“那個男人”,當然是指封徵雪的爸爸。
時至如今封徵雪已經記不太清母親的相貌,卻將母親的音色記得頗為清楚,全仰仗這句話。
歇斯底里、尖利,母親的嘶喊再無平日里的半點溫婉,仿佛“那個男人”會將他心愛的孩子徹底奪去,可是此時用在此處,封徵雪很明顯地怔愣一下。
真實得靈魂都震顫了一下。
因為實在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