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頭上壓著頂帽子,打扮的格外低調,可聲音卻異常惹眼。
意識到怎樣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來看自己團的解散演唱會,鹿昭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而緊接著更讓她訝異的事情出現了。
就在周煥音熱情洋溢的揮舞著鹿昭的應援棒的時候,一旁的人卻格外平靜的端坐著。
燈光昏暗,低低的鴨舌帽壓住了這個人的大半張臉,可那輕抿著的唇卻在每一寸細節上都寫著鹿昭的熟悉。
是盛景郁。
是她的老師
盡管鹿昭早就知道盛景郁會來看她的解散演唱會,可當她真的在觀眾席看到盛景郁,心情還是無以復加的激動。
她的手里拿著屬于自己的應援棒,干凈的青碧色如海水般環繞在她周圍。
就好像連她都屬于自己了一樣。
那上一秒還繃著臉裝酷的aha,這一秒在所有對準她的鏡頭下笑了出來。
閃爍的光亮包圍著她,舞臺的昏暗遮不住她臉上的表情,彎起的眼睛燦爛的閃爍著琥珀的顏色,這種發自內心的高興像是黑暗里的明媚,瞬間擊中了無數鏡頭。
“啊啊啊啊啊鹿昭鹿昭”
尖叫的聲音如高高聳起的海浪,瘋了一樣的在場館里響起。
鹿昭有一種自己惹火又惹禍的心虛,示意著大家安靜下來,走到后排做開場的定點動作。
“阿昭今天人氣很高啊。”站在她身旁的陳一寧小聲調侃。
“一般一般。”鹿昭謙虛,小聲點回應著。
“你要起飛啦,我的寶。”許小年也替鹿昭高興,從前面插過了話來。
若是放在私下,鹿昭對這種夸獎是來者不拒。
可此刻周圍還有別人,她也只能笑笑,提醒道“好啦,就要開始了,不要
再說話了。”
許小年聞言立刻點點頭,
進入了狀態。
而段璇在這時切了一聲,
針對鹿昭道“知道了還說。”
鹿昭不想理睬這人,陳一寧成了她的嘴替“好難聞的味道,酸死了,阿昭我替你扇開。”
她正站在段璇后面,這么說著,便嫌棄的用手扇了扇風。
段璇臉色一陣難看,只是她剛想反駁,耳返里的提示聲就打斷了她。
音樂響起,大家紛紛動了起來。
鹿昭跟段璇的走位路線相交著,憤憤的白眼翻過,卻又在鹿昭的無視下顯得格外蒼白。
鹿昭才不理會段璇的挑釁,聽著耳返中的音樂沉浸投入進去。
畢竟是也最后一次舞臺了,她想給自己最后的愛豆生活畫下一個句號。
用來開場的歌是一專的主打,快節奏的歌曲一下就將現場的氛圍拔高了起來。
盛景郁的方向正好可以看到臺上的鹿昭,盡管她站的地方有些偏,鏡頭會掃不到,可就是在著看似不起眼的角落,她依舊在努力的閃閃發光。
變化的燈光掃過她的側臉,閃著光亮的亮片綴在她眸下,明亮亮的瞳子鋪滿了干凈。
鹿昭的動作比旁邊的隊友都要來的有感覺,是能夠感染著人感受到心臟跳動的魅力。
周煥音的尖叫劃過盛景郁的耳朵,她的背后是用“鹿昭”二字織成的聲音的海洋。
她也被感染著,突然好像想為鹿昭喊一喊。
那種想開口說話的欲望,前所未有的高漲。
盛景郁輕抿著唇,心緒被周遭的音樂撞來撞去。
她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臺上的鹿昭,忽然就注意到鹿昭的動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