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a市,
還是c市嗎”
沒等傅岑說完,沈梧風一把抱住他,將頭靠在傅岑肩上,聲音很是沙啞“你一直不接電話,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
傅岑猶豫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后背。
就連擁抱,也跟沈思故好像,喜歡將頭靠在肩上,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讓傅岑不由自主心軟了幾分。
走到門口的舒記笙回頭看到這一幕,轉回頭時臉上的笑徹底消失。
傅岑憑什么能拜向老為師,憑什么能讓沈家的掌權人死心塌地,憑什么用三天畫的一幅畫就能成功晉級到總決賽
他攥緊了拳,心里的不甘前所未有得強烈。
傅岑見學徒正笑看著他倆,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沈梧風“我沒聽到電話,你我身上臟。”
他沒取圍裙,圍裙上全是顏料,此時已經蹭在了沈梧風昂貴的衣服上,花花綠綠的讓人不忍直視。
沈梧風卻越發抱緊了傅岑“既然都弄臟了,不多抱一會兒豈不是很虧。”
傅岑啞然,無言以對。
說得好有道理
學徒狗糧吃撐了,拿起簸箕去后院晾曬,前廳這邊就剩下傅岑和沈梧風,沈梧風汲取夠了溫暖,松開傅岑,主動向他解釋“昨天我并非故意不著家,應該跟你提前說聲的。”
傅岑看著沈梧風,他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讓沈梧風說不出別的,只能將真實情況隱而不答。
“真的沒事嗎”傅岑難掩擔憂,“如果你遇到困難,一定要跟我說。”
沈梧風神色溫柔“沒事。”
傅岑便將此事揭過,說起另一件事“我昨天去整理父母遺物時,發現他們生前曾跟爺爺有過合作,項目名字好像叫智能機器與人體融合研究。”
沈梧風目光微動,抬手給傅岑倒了杯茶。
傅岑不太懂這些,接過茶問道“這項合作好像還沒官方上的徹底結束,只是我父母單方面宣布暫停研究,現在他們出了意外,我是不是應該處理下,之前遺留的這些合同問題啊”
他本來想去咨詢常律師的,但想到合作方就是沈梧風的爺爺,還是先主動問問沈梧風怎么處理比較好。
沈梧風朝傅岑微微笑了下“這件事交給我來吧,你和沈思故昨天去吃了海底撈”
傅岑“嗯”了聲,聲音悶悶的“本來想叫你的。”
沈梧風立即道“我們今晚再去。”
想起昨晚的經歷,傅岑“”
還是不了吧。
當即決定轉移話題“你衣服臟了,脫下來我試著去給你洗洗,久了就更難洗掉了。”
雖然沈梧風并不在意一件衣服,但想到傅岑親自給他洗衣服,心里頓時洋溢起了幸福的泡泡,在脫衣服時,有感而發“你這算不算職場騷擾。”
傅岑“”
直到沈梧風開始脫內搭的襯衣,剛掀起露出結實的腹肌,傅岑連忙按住他的手,紅著臉道“可以了,不用脫了。”
沈梧風一臉純情的模樣“可這件也沾上顏料了。”
傅岑“”
什么叫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這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