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句太曖昧,從褚漾口中說出卻過分一板一眼,像是期末的論文匯報,只是耳垂可疑地發著紅,暴露著她內心的一絲渴求。
姜未撲哧一笑,柔聲開口“還是第一次看見你求人,怎么這么好玩呀褚漾”
看著褚漾發燙的耳垂,姜未起了壞心思,有些想去捏一捏,只是目光來回瞟了半天,最終還是不敢。
最終改為原地轉了個圈,嫵媚一笑,施施然問“我好看嗎”
“好看。”這次褚漾答得很快,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姜未,生怕她不信,又補了一句,“真的特別好看。”
敬酒服是紅色的秀禾服,穿在姜未身上格外出挑,越發襯得她姿容勝雪,深栗色長發盤在腦后,金步搖在發髻上顫顫巍巍,手中一把描金團扇,含羞帶怯地遮住大半個面龐。
只露出一雙盈盈的秋波,顧盼生姿。
褚漾情不自禁說出口“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沉魚落雁的美貌,用在古時候合適,用在此時此刻的姜未身上,更是再貼切不過。
姜未慢慢將團扇移開,露出一張嬌艷無比的姣好面容,丹唇輕啟“你怎么總是夸我好看。”
褚漾有些急切“可你確實很好看,未未。”
話說出口,褚漾才意識到自己冒失,沒有叫名字,也沒有叫學姐,而是叫了多年夢中心心念念的小名。
未未,她的未未。
不過好在姜未似乎沒注意到稱呼的問題,只是嘆了口氣,幽幽道“你就是只看外表。”
褚漾哭笑不得“才不是。”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姜未是什么人,只是奪目的美貌,總是更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姜未吃吃地笑,在沙發上坐下喝了口水,打了一個呵欠,支著下巴開口“我困了。”
褚漾遲疑道“那送你回去”
姜未閉上眼,長軟的睫毛輕輕漂浮著,似乎在極力壓抑著自己心頭的惱意,半晌不吭聲。
只是手中的紙杯被捏得變形,水花濺出來幾點,打濕了緞面手套。
褚漾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試探著琢磨姜未的心思“那我們一起回去”
姜未悠悠瞥她一眼,女王一般,輕描淡寫地笑“去哪”
褚漾心一橫“我家。”
姜未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忽然招手示意褚漾靠近。
褚漾不明就里,跟著姜未的示意站在她面前,彎下腰。
隨即,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臂環繞上她脖頸,姜未的腦袋自自然然地擱在她胸前,雙目緊閉,還不自覺地在她胸口蹭了蹭。
褚漾幾乎沒站穩。
身體反應比腦子更快,下意識摟住姜未的雙肩,生怕她摔了,雙腿則牢牢卡著她的腰,甚至不得不往前頂了些。
沙發柔軟異常,褚漾的膝蓋陷進去些許,而姜未渾然不覺般,在她懷中閉著眼假寐,眠得香甜。
方才手中的團扇落在沙發一角,喜慶的大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