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噴吐一些熱氣,就會酥酥麻麻的,充了血,耳垂都是紅艷艷的,輕易暴露著她內心的思緒。
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無波無瀾。
偏偏姜未卻不放過她,渾然未覺一般,只是朝她耳朵里輕輕吹著氣,一口接一口,伴著嬌嫩的輕笑,如同發現了一個極好玩的玩具一般,怎么也停不下來。
褚漾只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霎時間血液都往某處凝結,涌動的比她想象的還快,禁欲了二十七年,她的防線早就脆弱不堪一擊。
很難堪地,就在姜未進門的第一分鐘,褚漾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洗個澡。
不然的話,再過會可能就需要拖個地了。
她本能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霧霾藍長裙,還好,還能撐不少時候。
只是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可能就控制不住,要對姜未做些什么了。
姜未偏偏還在她耳邊調笑著,煽風點火“你在吃林池的醋”
呼吸細細,笑聲嬌嬌,褚漾頭腦一陣暈眩,怎么也受不住這樣的撩撥。
姜未手上的戒指炫得她眼花,她迷迷瞪瞪地想,既然舉行了婚禮,那就是她的妻子了吧。
是妻子,那就可以履行妻妻義務了吧。
邏輯上好像沒有任何問題。
透過茶褐色眼鏡,褚漾眼眸沉了沉,在姜未第若干次不知死活貼過來的時候,猛地雙臂發力,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
姜未驚呼出聲,驟然變成公主抱的姿勢,她下意識雙臂環繞上褚漾脖頸,胸口更是暴露在褚漾眼皮底下,一覽無遺。
雪白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還有櫻紅的雙唇,隨便一瞟,都是動人風景。
姜未沒有刻意減肥,身材勻稱,該有肉的地方一處不少,臀部的手感也好得出奇,但抱在懷里還是感覺輕飄飄的。
褚漾用了些力氣,生怕姜未會突然從懷中飛走一般。
姜未顫顫巍巍地坐在褚漾胳膊上,一步一顛,只感覺從玄關到臥室的路格外漫長。
她哼唧了一聲,有些受不住地別過臉去,嬌嬌怯怯地問“突然抱我干嘛呀”
褚漾低低喘著氣,顧不上回答她的問題,只覺得體溫迅速升高,渾身上下都在發燙。
讓她不碰姜未,就好像香噴噴的一塊肉骨頭,放在餓了一個月的狗面前一樣。
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褚漾痛苦地閉上眼,為自己的沒出息,輕易被欲念所掌控,又為自己這一次的放縱而吃驚。
她多想將姜未變成她一個人的,想到心口都在灼燒得發疼。
“未未。”褚漾低聲喚。
姜未模模糊糊地應了一聲。
“未未。”褚漾再喚。
姜未從喉嚨里嗯了一聲。
“未未。”褚漾每走一步,都喃喃地叫她。
姜未終于受不住,有些惱火地叫出聲來“一直叫我干什么”
說到最后,尾音發著軟,幾乎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知道褚漾下一步會做什么,所以格外的期待,也格外的緊張。
身體在褚漾懷里瑟縮起來,明明地暖熱氣撲面,她還是覺得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