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漾等了不知道多久,就在半夢半醒間,她忽然感覺到一絲溫暖輕輕擦過她的下頜,緊接著是領口。
領子一松,褚漾后知后覺地睜開雙眼,下一秒,懷中是姜未柔軟溫熱、帶著香氣的身體。
而自己的大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解開了兩顆,姜未正在竭力將小小的下巴埋進去,額頭抵在她的脖頸最柔軟處,很是放心地倚靠著。
褚漾愣神的功夫,大衣扣子已經被姜未靈活地全部解開,她敞著外衣,露出里面的羊絨衫,薄薄一件,毛茸茸的很是暖和。
姜未心滿意足地將側臉貼上她胸口,輕輕抱怨“你心跳得太快了”
吵得她都睡不著。
褚漾心頭一動,本能地攬緊姜未的腰身,再一次平靜詢問“你不生氣”
她的聲音帶著點緊張,又帶著抑制不住的期待與歡欣。
姜未不排斥她嗎還是酒醉了,忘了生氣
她急急地補上一句“你還清醒嗎”
姜未抬手,好奇地把玩著她衣服上的牛角扣,軟軟的話音中含著點不耐煩“知道了。下不為例哦。”
就這么輕輕放過了。
褚漾試探著追加“那你以后給我報備你在干什么,好不好我會擔心你。”
姜未噘了噘嘴,似乎懶得說話,還是很給面子地“哦”了一聲。
她張開雙臂抱住褚漾,整個人都黏在褚漾身上,撒嬌一般“困了。”
褚漾摟緊她,一顆心柔軟得不像話,低低哄著“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姜未半天不答。
懷里的呼吸聲越發均勻,褚漾低頭試探她鼻息,抱著她的女人卻早已陷入熟睡,粉頰融融泛著酒意,似乎正在做著一個香甜的夢。
褚漾低低喟嘆一聲,抬手輕撫上姜未順滑的發絲,如同撫摸自己最瑰麗的一個夢境。
總覺得這樣過于順利,有些不真實,下一秒就會破碎。
可是能和姜未在一起過一天,也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了。
將姜未放到床上,仔細蓋好被子,褚漾的視線怎么也挪不開她粉潤的雙唇,看上去那么軟,如同水晶果凍一般,很難不誘惑人去輕嘗。
她有些痛苦地閉上眼,半晌俯身,低著頭慎之又慎地,在姜未額頭處輕輕印下一個吻。
怎么可能不想趁人之危。
甚至一度想在姜未睡覺的時候把她弄醒,看她睡夢中掙扎著哼唧的模樣,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起伏,一定美到極致。
主臥連著浴室。
褚漾風塵仆仆而來,今夜洗澡洗的格外久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水聲喧嘩,浴室門虛掩著,從洗手臺上化妝鏡的映照中,褚漾看見床上姜未熟睡的模樣。
女人的睡相并不太好,許是被子蓋得熱了,她轉眼就把被子蹬到了腳邊,抱著抱枕翻了個身,睡裙的裙擺胡亂卷起,露出一截淺粉色的蕾絲,和堪堪掩不住的雪白。
褚漾呼吸一滯,握著花灑的手一時不穩,荒唐間,熱水淅淅瀝瀝從臉上澆下去,伴著她的一陣陣戰栗。
有多少次這么肖想著姜未,一次次只憑想象,就能輕易意亂情迷,控制不住自己。
如今真正看著姜未,她發現效果比她腦補的好上千倍萬倍。
甚至不用動手,就已經潰不成軍。
她不敢想象,如果是真的做了什么,那這上萬塊的床墊,還能不能要。
女人的手順著瓷磚軟軟地滑下去,拖出一條長長的水痕。水聲潺潺間,壓抑的低吟被輕而易舉掩蓋,褚漾一次次釋放著自己,卻發現自己越發的燥熱。
太空虛了,好想要被姜未柔軟的雙手擁抱著,用力掐著她的背,夾著她的腰,讓她真切感受到占有的滋味。
好想,好想,好想,要姜未。
姜未,她的未未。
真的忍不住了啊
褚漾痛苦地閉上雙眼,再一次近乎脫力地蹲下身,任憑熱水澆著她的臉頰,洗蕩她所有不堪的心思。
怎么辦,她想姜未,想到要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