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的精力,怎么也不覺得疲乏。
“我是誰”褚漾本該滿足了,卻還是盯著姜未水光瀲滟的眼睛追問。
她可不想姜未把她錯當成別的什么人,比如姜未那個沒完成婚禮的“未婚夫”。
想到那個莫名其妙消失的男人,褚漾眸色沉了沉,在姜未小聲吐出“漾漾”兩個字后還不罷休,咬著牙命令“大聲點。”
她長相偏冷淡,平日里是清冷淡漠,與世無爭,一旦認真嚴肅起來,壓迫感霎時出來,只要一抬眼,就是無形的威壓。
明明年紀比姜未小了三歲,但姜未在她面前,卻柔軟成一灘水,怎么也沒法反抗。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在褚漾審視般的目光中羞恥地叫出聲來“是漾漾,唔”
褚漾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就已經極快地堵住了她的唇。
用她自己的雙唇。
姜未本能地睜圓了雙眼,在下一秒又順從地閉上,長軟的睫毛輕輕覆蓋住眼瞼,溫柔如冬日初雪。
雙唇相接,這回兩個人都醒著,卻好像又都醉著,氣氛早已不受控制,就連空氣都膠著到能拉絲。
再不親上去,就不禮貌了。
雙唇相接的速度太快,電光石火間,褚漾的舌尖重重碾磨過姜未過分軟嫩的雙唇,又不解氣般用牙齒輕輕咬上一口,姜未的輕呼被她盡數吞咽進腹中,饒是如此還不滿足,非要慢條斯理地沿著姜未的唇角向中間舔舐,如同巡查自己的領地一般,要把每一寸都仔細檢閱。
姜未的雙手本能地環繞住她的脖頸,身子依戀地軟軟趴伏在褚漾身上,整個人幾乎要跌下椅子,褚漾有力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腰,她幾乎要跌落在褚漾懷里。
整個人失去重心,簡直是掛在褚漾身上的什么小寵物一般,這個認知讓姜未感到羞恥異常,雙唇被褚漾全面接管,她想氣憤地咬唇都做不到,無暇分心,只有在本能之中,惱火地踩上褚漾的腳面。
甚至發了狠,重重地跺了跺,又碾了碾,希冀以自己輕飄飄的體重給褚漾造成一點傷害。
可惜她忘了自己沒有穿鞋,只在褚漾的誘哄下穿了一雙毛茸茸的小兔襪子,此刻踏在褚漾干凈的腳面上,只有柔軟和溫暖的感覺,不像是報復,反而像是故意想要貼貼。
主動索要更多一般。
姜未懊惱,又被褚漾親得迷迷糊糊,乃至有些缺氧。
真奇怪,明明都沒伸舌頭,只是簡單的雙唇相貼,為什么就是能折騰那么久,那么的用力和深情,時而重重地碾壓過她的唇珠,時而輕輕地吮吸著她的雙唇,時而又逗引一般柔柔地舔舐著她的唇角。
褚漾簡直有一百種方法來折騰人,熟練得不像是初吻,但姜未又想象不出她親別人的樣子。
她懵懵懂懂地睜開眼,眼前是褚漾放大的臉,不知道用了什么角度,茶褐色眼鏡并沒有蹭到她臉上,褚漾的一張臉依然是清淡的神情,只不過此時此刻格外地專注,而一雙眼眸中,滿滿都是她的倒影
,別無其他。
姜未心頭一軟,又一甜,琢磨著也探出了些許舌尖,打算和褚漾禮尚往來一下。
誰知褚漾的動作實在太快,她剛剛將雙唇張開一條縫,褚漾就捏住她的下巴,誘哄一般將舌尖長驅直入,在她牙邊舔舐,逼著她打開牙關,任憑褚漾的舌頭侵入她的領地,肆意地橫沖直撞。
姜未的嘴巴都張得酸了,口腔里的異物并不讓她覺得討厭,相反,褚漾的口中是冷冽的清香,舌頭也很禮貌地和她的舌頭來回交纏著,并沒有她想象中那么過分,相反,格外地溫柔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