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輕輕掃過她的口腔的每一寸而已,似乎是因為得到了,所以不急于品嘗,而是要慢慢地玩弄著獵物,從心理上把獵物折磨到崩潰,體驗狩獵的真正樂趣。
褚漾或許是這么想的。
她不疾不徐地一寸寸推入,雙目灼灼,一錯不錯地盯著姜未害羞到極致的神情,不肯挪開分毫的目光,更不肯放過姜未閉眼不看。
這么美的姜未,怎么舍得不欣賞,她甚至很想拍下來,掛在自己的書房里日日賞玩。
姜未所有的模樣,都是她想看的,美到不可思議,一個眼神就能將她誘惑到淪陷。
褚漾沒意識到自己的臉也紅著,就連耳根也悄悄紅透了,生怕姜未不愿意,她的手指輕撓著姜未的下巴,時不時捏捏她下巴上的軟肉,以示安撫。
這樣的恩威并施,姜未果然耐下性子,認認真真承受她過分熱烈的親吻,雖然動作上并不激烈,但壓抑了太久,一時間克制不住,實在是流連忘返,怎么也舍不得分開。
甚至想二十四小時就這么雙唇相貼著,時不時啜一口,從對方口腔中汲取熱意和水源。
真奇怪,怎么會有人沒有親親呢,難道不應該每天每時每刻都要親親嗎
褚漾如是想著,叼著姜未的一小塊唇肉,心滿意足地輕舔著,視線專注而又柔和,如同面對最精致的作品一般小心翼翼雕琢。
姜未安分地和她接吻,甚至還有所回應,只是腳下卻不安分地亂蹬著,一只腳踩在她腳面上,另一只腳則在她小腿上亂踢,力道輕飄飄的,羽毛一樣,毛茸茸的襪子反而整得她有些癢癢。
褚漾有些不滿地在姜未唇上輕咬一口,以示懲罰,接吻太不專心,她又要把時間打折扣了。
質量不足,就用數量來彌補,得再多親一會兒。
姜未吃痛,并沒有領會到褚漾意思,反而越發亂踢亂蹬,小動物一樣,偏偏力道又輕得不像話,像抗拒,又像在撒嬌,埋怨她不夠深入一般。
褚漾蹙了蹙眉,信手將姜未的一只腳撈起來,擱在自己大腿上,另一只如法炮制,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于是變成了姜未的雙腳都擱在她的腿上。
這么一來,親親的路程就太遠了,兩個人都快要分開了。
褚漾眸色一沉,毫不猶豫地摟住姜未纖瘦的腰身,用了些力氣,單手就將她輕輕抱起,往自己懷里一送。
姜未失聲驚叫,被褚漾堵著唇,只發出幾聲委屈的嗚嗚聲,好像被欺負了似的。
她幾乎是撞到了褚漾懷里,被褚漾牢牢箍著腰摁在她腿上,屁股上還輕輕挨了兩下,似乎是懲罰她的不聽話。
雙腿沒處擱,只能委委屈屈地纏在褚漾腰間,牢牢夾住,雙臂攏著褚漾的脖子,姜未眼尾泛著紅,淚光盈盈,真被欺負哭了的模樣。
可她緊貼著褚漾的身子,溫熱的胸脯上下起伏著,兩個人的心跳撞在一起,同樣的快要跳出心臟,怦怦,怦怦。
姜未垂著眼想,她被打了屁股。
她被褚漾打了屁股。
可還要被迫夾著她的腰,以這樣曖昧的姿勢,被她這樣不容拒絕地親著。
光想一想,就羞恥到難以言喻,眼角情不自禁沾染了濕意,濕漉漉的,怎么也干不了。
怎么能被這么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