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就生活在獨棟的別墅里,后來是遠離煙火的大學宿舍,再后來,就是國外冷冰冰的公寓。
而現在,廚房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到耳邊,姜未忽然感受到了什么叫萬家燈火。
萬家燈火的意思就是,無論多晚,在這個城市中都有一盞燈光,徹底屬于你,等著你回來。
很安心的感覺,仿佛永遠不會離開。
某一瞬間門,姜未忽然想,要是一直這樣和褚漾生活下去,好像也不錯。
冬日里的晴天總是短暫,沒過一會兒,鑠金的流霞就慢慢在天邊消散了,夕陽的余輝也越發稀薄,最后天蒙蒙暗,樓下路燈亮起來,姜未泡的茶也喝了好幾杯了。
良辰美景,怎么也留不住。
于是當褚漾從廚房姍姍來遲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幽暗的陽臺,還有神色冷淡的姜未。
褚漾下意識把手摁在開關上“怎么不開燈”
可憐的燈光剛開就被摁滅掉,姜未一身冷香靠過來,褚漾被逼在墻壁上,一時間門無路可退。
天色太暗,她只能隱約看見姜未的鼻尖,幾乎要貼上自己的,一雙點水秋瞳忽明忽暗,寫滿了惱意。
褚漾閉上雙眼,隨即是一個冰冰涼涼的吻貼在她的唇上,唇瓣一痛,是被姜未恰到好處地咬了一口。
褚漾低頭承受著,在心里計算這是姜未第幾次主動。
嗯,好像次數不多,甚至手指頭就能數得清。
心猿意馬間門,舌尖又是一痛,姜未這是咬上癮了。
褚漾很配合地給她咬,近乎寵溺,低低從牙縫里道歉“對不起。”
一身黑暗下,冷麗的女人仿佛披上一層夜色的羽衣,隨時都會消散一般。
姜未沒來由地心頭一陣慌,一邊懲罰性地咬她,一邊卻又誠實地伸出手去抱褚漾的腰肢。
身子一輕,是褚漾舉著她的腰給她抱了起來,溫柔道“這樣親起來省力。”
最后,換成了兩個人蜷縮在不大的吊椅里,隨著秋千晃動的幅度,斷斷續續地接著吻。
昏天黑地間門,仿佛一切壞事都能被夜色藏匿,無論做什么都不用怕被良心譴責。
沒有喝酒,只是喝多了茶,姜未的眼睛也熠熠閃光起來,帶著微弱的哭腔去夠褚漾的鎖骨。
在陽臺上吹久了風,手冰涼的,一拉開衣領,褚漾就嘶一聲,但卻紋絲不動,任由她上下其手。
姜未壞心思地眨了眨眼,越發大膽起來,手探進褚漾衣領中去,覆上她溫潤的肩頭。
吊椅晃啊晃,褚漾偏過頭來覆上她的唇,在夜色中極盡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