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暄仔細去看“木英生,這是您的名字”
村長搖搖頭,攏了攏身上披著的衣裳道“我是姓木沒錯,卻是木肖云,這木英生是我爺爺的名字,仙長,您手中的這封信,分明是五十多年前發出去的”
周圍的人一片嘩然,這下連游暄也愣住“五十年前可這明明是最近的信”
大半夜的也不好僵持,木肖云將他請到了家里住一宿,問他會不會是搞錯了。
也只有這個可能最大,游暄沒有說話,只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木村長,我來時見村中并無雞犬,這是為何”
木肖云困意被攪散,這下也精神起來了,倒了杯水回答“仙長手里這封信,就是答案。”
游暄垂眼,仔細聽他說這件事。
在五十多年前,木村本來也還算富裕,種種田養家禽,又總能去山中打獵下山去賣,所以過得還算舒服。
然而突然一天,村中的幾個年輕人卻消失了。
其中有男有女,都正值壯年,緊接著,那丟了孩子的人家雞犬便都死了,死狀凄慘可怖。
這事情鬧的人心惶惶,報到了官府無人能管,只能求助仙宗,卻遲遲沒人前來管理,最后當時的村長木英生,尋來個野道士,道士便叫他們將雞犬都丟棄處理,這事情也就消停下來了。
此后木村再不敢養家畜,就連吃肉也從不敢過夜,慢慢多疑素食為主,雖然不比從前富裕,但這么多年下來,倒也算相安無事了。
木村長說完這些,似乎也有些困倦,游暄不想打擾村長家休息,便問能不能在此留宿,這一晚上倒也將就過去。
他臨睡前給宗門發去了消息,告知此事,安睡一夜,第二天一睜開眼,腦內就清明了,忽地坐起身來。
臨仙宗怕是出了事
他再次打開那封信,看向第七行字,豎著順下來便是臨仙生變
臨仙宗在東境順位排七,于是在第七行留字求援,恰好窗前木鳥再次飛來,宗內派他先去查探此事,已經安排人手前來幫忙。
游暄心里安穩許多,告別村長往臨仙宗去,臨到了山門前才停住。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
君煬將拜帖交給守門弟子,弟子正要引他入內,游暄心知君煬是個直腸子的傻東西,哪敢放他一個人去,便也走過去,假裝晚到的樣子與君煬說“君煬,我來晚了,走吧。”
弟子沒有疑心,君煬卻是眼珠都要掉出來“你又是從哪里”
話沒說完,游暄伸手抓住他胳膊,使勁一攥,君煬疼得差點喊出來,卻見游暄對他使了個眼色,像是暗示什么。
守門弟子當他們在玩鬧,轉身引他們入山門,游暄才湊近與他小聲道“別說。”
君煬心中不忿,可游暄不像他是會主動惹事的性格,這樣異常定有緣由,便忍下去,拜了臨仙的明一長老問“御景呢,我來找他前去游獵。”
他口中的御景乃是臨仙宗的內門弟子,二人關系不錯,常常出門同路修行。
明一長老笑起來,道“御景出門辦事去了,許是兩三日才回來,兩位遠道而來,不如暫且住下,當時你們星移宗就是。”
他笑起來的聲音僵硬,滿臉褶皺看起來讓人有些不適,君煬心生厭煩,奇怪御景怎么會發了信給他又離開,這可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