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并不是個耐心的人,聽人不在作勢就要請離,游暄一把將他拽到后面,對著明一長老行了個禮“那便叨擾了。”
明一長老笑呵呵地喊人安排他們的住處,君煬察覺出不對勁了,等人走了眼疾手快地布下結界問“你到底什么意思”
游暄將先前那封信放在桌面上“你自己看。”
臨仙生變四個字被他圈了起來,君煬一眼就看到,皺起眉問“這是御景的字跡,究竟怎么回事”
游暄將昨晚在木村的事與他說明,君煬同樣將御景寫給自己的信也翻出來,著急起來“生變怎么生變御景會不會出事”
怕是兇多吉少。
游暄抬眼看向君煬,道“還有件事,很重要。”
君煬煩躁“快說”
“方才那個明一長老是假的,因為真正的明一長老,不久之前才被我師尊抓進了洛谷,如今封印還未破,仍舊困在里面呢。”
君煬睜大眼。
怪不得他方才見那老東西如此違和,他就說以往見到這老頭子,雖然也不太喜歡,卻也不至于那么猥瑣。
他想罷看向游暄“既然知道你還要跟來”
游暄不理他,君煬被破熄火,最后有些煩躁地說“你這點破修為能做什么,先找個由頭離開,我留下探查就是。”
到底同宗同源,君煬脾氣大,卻是個純粹之人,平日里會對著游暄冷嘲熱諷,該護著的時候也下意識的將他當做師弟。
這一點游暄心中早就清楚,不然也不會忍受他三番五次的挑釁,聞言開口說“兩人商量總比你什么都不知道闖進來好,再說”
他看向門外,閉上了眼“他們不會放我走的。”
君煬察覺出不對勁,屏退了結界,便感知到這院子都被封起來,密不透風。
這下兩人都成了籠中之鳥,鎖在這同一個院子里。
相對比君煬,游暄倒是不慌忙,見院外走過弟子,便認真的問什么時候開餐。
弟子應下,不一會就送來飯食,游暄一樣樣擺到桌上,準備開吃。
君煬抓住他手腕“什么你都敢吃,也不怕毒死”
游暄無奈“不然呢,等著餓死我又沒辟谷。”
正說著,君煬的肚子也跟著叫起來,游暄笑了笑,將筷子送到他手里“你也沒辟谷。”
他吃得慢條斯理,嘗了嘗給出評鑒“味道不錯。”
君煬破罐子破摔地跟著吃飯“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游暄咬著筷子想了想“這是人家的地盤,想要我們死其實很簡單,但只是將我們關在這里,有些蹊蹺。”
君煬皺起眉“可抓我們能有什么用,若是被長意仙尊知道,定來掀了他們填到萬魔之淵去。”
這么隨意一說,卻是點醒了游暄,他瞬間臉色大變,放下筷子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