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暄覺得奇怪“那為什么不早點來救我們”
薛易耿直回答“沒有生命危險。”
君煬嘆為觀止“合著你們家的祖訓是生死之外無大事,對吧”
哪想到薛易竟然點了點頭“確是此話。”
君煬啞口無言,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人有些憨傻直爽,逗得游暄想笑,竟連當下的處境也覺得輕松起來“所以你有把握將我們帶出去嗎”
薛易點頭,這下游暄放下心來,君煬高興說“好啊,那快帶我們出去。”
卻被攔住,游暄搖搖頭道“那就不走。”
這話讓君煬詫異極了“能走為什么不走,方才不是你說要快點離開的嗎”
薛易也覺得奇怪,他以為游暄喊他是為了出去。
游暄垂眼,道“林昕師姐對師尊的恨意極深,絕無回頭的可能,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斬草便要除根,這是師尊教給我的。”
他按住眉心的靈犀,感受著這溫暖的力量一點點推開靈脈的堵塞,語調輕柔地開口“我們就在這里等她。”
若與他同行的人是樞越,大概不會認同,死也不肯與他配合,可君煬卻是個狂妄肆意的性子,向來敢愛敢恨,聞言瞬間同意,狠聲道“我剛才就看她不順眼了”
薛易不會拒絕,便又隱藏回暗
處,伺機而動。
等了不久,外面的守衛便進來查看他們有沒有逃走,見他們乖乖坐在水臺中央,轉身便要走。
君煬喊住他“喂幫我傳個話吧,那瘋女人是我師姐,我們有話想與她說。”
守衛停了片刻,也不知聽沒聽進去,便離開了。
君煬又坐回去,等來等去覺得煩,就又開始喊人。
這下門才開了,進來的卻是那個假明一長老。
也不知道這人是什么來頭,游暄心里有些害怕薛易會被發現,結果這人卻毫無察覺,顯然修為在薛易之下。
這下游暄才放心,心底對殺死林昕更有了底。
假明一笑聲陰桀“倒是很能折騰,老鬼我就喜歡愛折騰的娃娃,不是有話想說,來說給老鬼聽聽。”
他笑時游暄看到了他的舌頭,竟然是蛇一樣細長的,聲音也尖細,說話時總有隱藏著的嘶聲。
原來是妖族套了層人皮,怪不得裝也裝不像。
不是游暄過于敏銳,而是他本相便是靈蛇,每日對著嘶嘶聲太過熟悉,才能一眼看破。
君煬冷笑“我們與你無話可說,讓林昕師姐來。”
這老鬼卻是滑頭,眼珠在他們之間轉了轉,有一瞬化成了豎瞳,看上去詭譎無比“你們兩個毛頭小子打什么算盤,我難道還不清楚。”
他這話差點將君煬詐出來,游暄問他“你覺得我們在打什么算盤”
老鬼大笑“無非是覺得她不殺你們,是因為情分仍然在,想多說說話,哄她放了你們,太好笑了,那女人可是比老鬼我還要心狠,怎么可能被你們說動,留著你們一命,無非是”
他眼珠又轉了轉,卻不再說話,突然又開口說“但若你們能幫老鬼一個忙,放了你們倒也可以。”
這倒是讓二人感到詫異,老鬼接著湊近說“老鬼有話直說,那女人在我頭上作威作福,老鬼我早受夠了,若是你們能替我除掉她,那便可以放了你們,說到底我與你們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