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收音設備。”柯南也兩手插兜酷酷地回來了,小臉上表情很嚴肅,“一個在床邊,另一個在電燈上,是為了捕捉環境音”
“只是監視而已,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攝像頭本身也能收錄聲音的吧。”他有些不解。
沖矢昴也單手插在口袋里,不知什么時候,他又換回了右撇子的偽裝。
“這里還有一個揚聲器。”他從靠近床的一處雜物堆收回右手,淡諷,“裝了不少。”
“包括揚聲器在內,屋里所有隱藏的裝置旁邊都貼了標志,一個骷髏頭不允許我們擅自觸碰嗎”
如果不是因為顧慮到千緒他們還在這里,他大概會直接動手拆除去試探犯人的底線。
對方辛辛苦苦將兩個女生搬來這里,既然留了活口,就必然有其目的。不至于為了移動設備這樣的小事就對他們直接下手。
但千緒和毛利蘭在這里,他行動都得更加小心。
這個房間之前竟然一直有人監視,千緒想到自己在床上掙扎時或許有個人正坐在鏡頭那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頓時惡心得一激靈,“變態。”
“是的,還給我們都換了衣服。”因為氣惱,小蘭的臉頰染上一抹緋紅。她活動了下指骨,發出威脅性十足的咔吧一聲,“等我找到ta”
兩個女生話音落下,房間里陡然間多了兩道銳利的視線。
其中之一來自柯南,他表情陰沉地磨了磨牙。
可惡,他一定會抓到那個犯人。
窗外已經開始狂風大作,呼嘯的勁風將窗戶刮得咣咣作響,城堡外的樹被吹折,茂密的葉子拍打在玻璃上,在房間墻壁上投落一片晃動的陰森怪影。
室溫下降,毛利蘭攏了攏露肩裙的領口,安室透注意到,將自己的外套脫給她了。
沖矢昴也在這時開口,“千緒小姐,把外套穿上吧,晚上還會接著降溫。”
千緒本來整理好自己之后,是要將外套還給他的,只是出門之后又
遇見柯南,一不小心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后。她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將沖矢昴的外套抱在懷里,聞言望向沖矢昴身上單薄的襯衫,猶豫片刻。
“要不還是你穿吧這件裙子比小蘭那件厚多了,我還好。”千緒伸手將外套遞出去,表情誠懇。
見面以來昴先生穿的一直都是高領,說不定就是因為怕冷,她不太好意思搶他的外套。
沖矢昴沒再開口和她推扯,徑直走過來,從千緒手里接過外套,抖開之后替她披上了。
千緒愣了愣,耳朵莫名有些發燙。
她下意識揉了揉耳垂,欲蓋彌彰地左右看看,“那么,我們開始”
沖矢昴和安室透不約而同地沒選擇坐下。兩人各自在床和兩扇門的之間挑了個位置站著,站位隱隱守住了這座房間的全部出入口,明顯是在警惕著有人忽然闖入。
千緒看出他們的意圖,總算放心一些。
她看向小蘭,“小蘭,你是怎么被綁架的我被帶走的時候你好像已經在車上了。”
小蘭回憶了一下“今天早上的時候,我照常去樓下的信箱取信件,正在看信的時候忽然有個人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到了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車上。”
“我和小五郎叔叔當時就在二樓的事務所里,聽見梓小姐在尖叫,跑出來的時候小蘭姐姐已經被帶走了。”柯南補充。
“我也是聽見梓小姐講述的經過之后,去找毛利老師要求幫忙的。”安室透解釋。
“和我一樣”千緒嘆了口氣,“難不成小蘭你也收到了那封有點詭異的信上面寫著,來自25年前的邀請函。”
“對”毛利蘭重重點頭,“我當時還在奇怪,為什么我會收到這樣的信呢。25年前我還沒出生啊”
柯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就是這個吧掉在事務所樓下了。”
信封上沒有貼郵戳,明顯是跳過了郵局被人直接投遞到信箱里的。里面是一張純黑色的邀請函,收件人寫的是毛利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