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開了上面的暗號,得到的就是這棟城堡的坐標。”柯南解釋道,看向沖矢昴,“昴先生,你應該也是吧”
沖矢昴沉默了一下,“不,我沒有看到這張邀請函。”
他根本沒有在工藤宅門口停車,怎么會有機會撿起千緒掉落的東西。
“那你是怎么”柯南一愣。
千緒也將好奇的眼神投向沖矢昴。
說起來,當時昴先生好像開著車追過來了
如果他當場就追上了,兩人不會有一個到達城堡的時間差,沖矢昴也應該已經找到犯人了才對。
而且他剛剛還說將線索交給了警方說明昴先生中途甚至去過一次警局,那么他是怎么找到城堡的
面對著眾人疑惑的視線,沖矢昴沉吟兩秒,“千緒小姐被綁的時候,我剛好開車回家,見到他們把千緒小姐帶上車,立刻就開著車去追了但是對方飆得太快,中途有一段時間脫離了我的視野。”
如果他開的不是那輛慢吞吞的斯巴魯360,而是自己的車,那早就追上了。
“我計算路線,終于截住那輛車的時候,你們兩個人都不在車內了。應該是在中途偷偷把你們轉移到了別的車里。”沖矢昴說。
“我就是在這個時候遇見沖矢先生的。”安室透插話。
他看見在道路上疾馳的那輛紅色小轎車和黑色suv時,后者的車胎已經癟了一個,正搖搖晃晃地朝著道路一側偏過去。小轎車借機直接開到suv前方,減速將它從高速行駛中強制逼停了。
安室透毫不懷疑如果不是顧慮到車中的人,沖矢昴絕對會采取更極端的手段,而不是“溫和”地使suv慢慢減速。
畢竟這么一通操作下來,那輛斯巴魯360的車尾已經幾近報廢,suv卻除了爆胎之外,幾乎完好無損。
而且
沖矢昴自己也在高速行駛的過程中,到底是怎么讓前車突然爆胎的
除了用槍,他想不出別的解釋。
雙方都在行駛過程中,能準確擊中前車的車胎,對射擊的精準度以及時機把握都有很高要求。安室透瞇了瞇眼睛,眼底劃過一抹寒光。
他轉頭,意味深長地看向沖矢昴,“如果那樣也算截車的話沖矢先生確實讓我長見識了。”
沖矢昴不為所動地微笑“就結果來看,確實是讓那輛車安穩地停下了不是嗎”
“安穩”安室透嗤笑一聲,“那種不要命的截車方式,可一點都不像一個學生能做出來的啊。”
“彼此彼此,我也沒見過親眼看到唯一的出路在面前熊熊燃燒,還能悠閑地跑進城堡尋寶的咖啡店員。”沖矢昴隨意地說。
安室透沉默下來,冷冷看著沖矢昴。
再開口時他卻開了個輕松的玩笑,“因為我是波洛的店員啊。對擺放在面前的謎題懷有好奇心,試圖動用那些小小的灰色腦細胞解開它,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他比了個手槍的手勢,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既然如此,我也只是個福爾摩斯迷罷了。”沖矢昴聳了聳肩,“看來我們不是一個派系呢。”
“不過。”他話鋒一轉,“就算不是一個派系,應該也可以合作吧”
這句派系說得似有所指,安室透皺了下眉。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千緒就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仿佛幻視到噼里啪啦的火星在他們之間亂濺,終于忍不住開口把話題扯回正題“等等等等然后呢昴先生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還有你身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哦,我把車截停之后,發現車里只剩了那個司機,所以就嗯,詢問了他一下你們的去向。”沖矢昴溫和地說。
“哈。”有個人非常不客氣地,直接笑出了聲。
安室透繼續笑瞇瞇地拆臺“當然,如果刑訊逼供也算詢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