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上木原奏太和他的身高體型,也是一樣的。
這件房間和城堡里的每一間房間一樣,布滿了攝像頭,無聲監視著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奏太就是負責導演和攝影的,他很聰明,一直是我們電影社的核心人物。
既是導演,也是攝像簡直就像在暗示這一起案子。
他的目光又轉向桌上的十個小兵人。
碎掉的小兵人底座被柯南掀起,電線赤裸地暴露在外。和吊橋下的機關一樣,都是相當精巧的小裝置。
該名男子為我校工程系大四學生「上木原奏太」。
工程系。
所有線索似乎都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個點。
“我記得,日本2010年就取消了可判處死刑的罪行的公訴時效,對吧”千緒輕聲開口,“在此之前的公訴時效,正好是25年。如果犯人如此著急、不擇手段地將我爸爸還有小五郎大叔帶到這里,就是為了讓身為警視廳顧問和前刑警的他們趕在時效到期前,找出當年的真相,給他的計劃做一個雙重保險”
那么目標的選擇也就合理了。
“從一開始我們就覺得這起案件的設計到處都是漏洞。犯人好像缺失了很多情報,例如我媽媽早已經不在工藤宅居住這件事。但如果對方早在2010年之前就已經被關在與世隔絕的地方,只能依靠有限手段了解外界的話會做出這樣的計劃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當年上木原奏太被判處的是無期。在獄內爭取減刑的話,二十五年內出獄不是沒有可能。”
千緒說完,皺了皺眉,還是覺得有很多地方不太對勁。
但目前看來,這似乎又是最合理的解釋。
她于是抬起頭看向沖矢昴,篤定地給出了答案“這起案件的策劃者,是上木原奏太吧”
千緒在這整場推理中表現出的敏銳和聰明程度簡直令人訝異,就連沖矢昴聽完,都忍不住有些意外地揚起眉。
他終于明白柯南說的那句,“是不輸新一哥哥的程度”,是什么意思。
但做出了這么精彩的推理的千緒,看起來卻一點也不開心的樣子。
“上木原奏太在發現結田梨央死亡之后,第一時間就拎著刀去了學校,甚至毫不在乎自己被那么多人看到”她有點頹喪地靠在墻邊,想象著相片中容貌俊朗的男人眼中升起殺意的模樣,“他根本沒有考慮過那之后的事情。”
“而這份恨意過了二十五年,都沒有消減。”
她沉默了一會兒。
目光移向柯南和安室透,那兩人一直在各自搜集線索,速度并不比他們慢多少。此時一個對著墻上的相片,一個對著小兵人,雙雙陷入沉思。
“憑那些偵探的性格,無論如何也會阻止他的吧”千緒看著自己的弟弟,“不能讓那樣的人毀掉屬于上木原奏太的未來、要讓法律去懲罰那些犯罪者、梨央小姐也不會希望你這樣做”
她幾乎都能猜到工藤新一面對這樣的場景會說出什么樣的話,想到工藤新一說出這些話時一腔熱血、永遠光明正義的模樣,表情柔和了幾分。
她
很喜歡這樣的弟弟。
可緊接著,千緒又苦笑了一下。
“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上木原奏太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未來;二十五年前的證據也已經湮沒在時光里,無法再帶來正義;而結田梨央”
她張了張嘴,艱難地問。
“而結田梨央,她根本早就沒有了希望與不希望的資格呢”
在島田真由和島田亮介春風滿面的這幾十年里,同為情侶的結田梨央和上木原奏太卻一個埋在地下,一個關在牢里。
誰來賠償他們的人生和夢想
千緒的耳邊好像又響起了那個女孩的聲音,一字一句,幽幽地在唱十個小印第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