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將手肘支在窗沿,神色淡淡地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口吻漫不經心,“你不是也看到了嗎喝醉的時候可演不出那么精湛的戲。她掉的眼淚都是真的。”
安室透敏銳地覺得貝爾摩德的語氣不對,扭頭瞥了一眼她,那張精致的側臉看上去依舊平靜。
他有些懷疑,“也許她只是單純地還沒有走出被拋棄的陰影。”
“拋棄”貝爾摩德扭頭,毫不客氣地糾正他的用詞,“以萊伊那個條件,即使真的分手,工藤千緒也不會是被甩的那個吧”
“”
“年輕、漂亮、家境出色、學習拔尖,這樣的女孩,去哪都是最受歡迎的,可不至于在喝醉之后為了一個交往不過個月的前男友掉眼淚。”
她做出結論“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萊伊已經死了我早就說過不用費這番功夫。”
安室透遲疑地重復“萊伊那個條件”
“年齡太大、高危職業、背景不干凈。”貝爾摩德懶懶散散地數,語氣里帶一絲掩不住的嫌棄,“這種條件的男人,也就只能玩玩而已。”
年近十、職業高危、背景也絕對稱不上干凈的安室透“”
他直覺赤井秀一的條件應該沒有她說的這么差,但理智又讓他說不出口,于是帶著一絲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的困惑,勉強點頭,跳過這個話題,“竊聽器呢”
貝爾摩德淡聲道“裝了。”
臨走前被她安在了千緒禮服裙的腰帶后,不是一個非常難找的位置。
對萊伊而言。
安室透
頷首,掏出監聽用的耳機。
居酒屋門口,沖矢昴抱著千緒,單手覆上她后腰,支撐著她站穩了些,重心更多地往他懷里傾斜。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看著波本那輛標志性的rx7從路邊開走,緩緩睜開眼,眸光幽沉冷冽。
他從腰帶后取出竊聽器,干脆利落地握碎。
車里,貝爾摩德跟著波本一起,不緊不慢戴上微型耳麥,“工藤千緒這條線索沒必要再查了,我看”
話音未落,電流的嘩啦聲在兩人耳中倏然炸響。
貝爾摩德“”
安室透“”
碾碎竊聽器的那人似乎還惡意地摩挲了下,信號切斷前激起的那道聲音極為刺耳,安室透情不自禁輕嘶了聲,有些粗魯地拽出耳機丟在一旁。
他在紅燈時看向貝爾摩德,臉上明晃晃寫著“我需要一個解釋”。
貝爾摩德盯著手里的耳機,很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才沒有氣到笑出來。
那家伙完全可以裝作不小心弄掉了竊聽器,或者利用這枚明顯的竊聽器來完成對自己身份的掩蓋,就這樣直接碾碎
赤井秀一那個混蛋,這是在挑釁嗎
明目張膽地告訴她,他不屑她的掩護,也無所謂波本的調查
貝爾摩德的眼角微微抽搐,順著自己剛剛的話接下去,“我看沖矢昴確實很可疑。”
這一整晚她終于說了一句讓安室透贊同的話。
“我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