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身體重新落回懷里,她坐上來的那一刻,赤井秀一的目光暗了暗。
小毯子從身上滑落,露出雪白的肩頭,脖頸光潔白凈,千緒的肩膀鎖骨一線的線條是天生的漂亮,就算她很少鍛煉、長期伏案,也依舊如此。
她那引以為傲的漂亮小裙子裙擺很短,赤井秀一向下看了一眼,聲音染上幾分別的情緒,“千緒。”
他還算冷靜地叫她的名字。
千緒沒回應,垂著眼睫,直勾勾看他臉上一點。
目光不太清明。
注意到那朦朧的藍色眼眸,赤井秀一頭疼地輕嘆了聲,把剛剛升起的念頭壓回去,忍耐地問,“你究竟喝了多少”
千緒的醉意彈性上涌,時而像是已經消散,時而又在最不該的時候明明白白地提醒他
面前是個醉鬼。
禁止下手。
她沒回答,兩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慢吞吞地湊上前親了親他。
柔軟的唇瓣貼上,口腔里有日本清酒的味道。
赤井秀一沒反抗,試圖將自己偽裝成被襲擊的受害者。
哪怕懷里的人他一只手就可以拎起來。
但醉醺醺的千緒親得亂七八糟,全憑本能,赤井秀一很快就難以忍受她笨拙的吻技,抬手按住她的后頸,半強迫地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千緒被吻得脖頸都泛紅,微張著嘴本能地呼吸,下唇上一層水潤的亮色,眼眸迷蒙濕潤。
她好半晌才緩過來,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似乎對他剛才粗魯的舉動有點生氣,偏下頭去,報復性地咬了他一口。
在喉結周圍留下一圈濕漉漉的印記。
赤井秀一輕輕倒吸一口氣,發出一聲壓抑著的低喘。
千緒的腦袋迅速定住。她好像不太確定自己下口是不是有點重了,也忘記面前的人有多能忍痛就算身上多出一個窟窿都能面不改色,又怎么會在意這點刺痛。
她只是以為自己真的弄痛他了,有些愧疚。
于是伸出舌尖,小心地碰了碰自己留下的痕跡。
潮濕溫熱,像小貓小心翼翼舔舐掌心,牽起細密的癢意。
然后維持那個姿勢,又用鼻尖小心翼翼蹭蹭他,停留在那個位置,像在討好。
神經繃斷,赤井秀一閉了閉眼,又睜開,把剛剛那些紳士的念頭連同自己的道德感一起拋在腦后。
他一只手已經撫上千緒裙擺蓋住的地方,忽然覺得不對。
抵在頸邊的呼吸變得綿長又勻稱,潮濕的熱氣在肌膚上一圈圈蔓延。
她睡著了。
在這片刻之間。
空氣好似靜止。
千緒帶一身酒氣趴在他身上,乖巧地陷入沉睡。中途甚至因為被硌到,不舒服地扭了扭緊貼著他的身體。
赤井“”
他深呼吸兩秒,努力克制,喉結滾了滾,偏過頭,低聲爆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