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失望的千緒答應了黑羽盜一要替他保密身份的請求。
她憂愁了一陣子,很快又在看見小小兔出場時開心起來。
她磕的c成真了
他們還有一個孩子
千緒心滿意足地關掉電視,扭頭看向客廳里跌跌撞撞跑來跑去的快斗,臉上露出莫名其妙的微笑。
鑒于月野兔和地場衛的孩子叫小小兔,并且在未來繼承媽媽的衣缽變成了水手小月亮,她舉一反三,替快斗也起了一個很符合他的身份的名字。
小小基。
千緒快樂地在大人們微妙的視線里,對著快斗叫了一整個夏天這個名字。
死去的回憶突然開始攻擊我。
千緒痛苦地捂住了臉。
“千緒,你怎么啦”園子歪著頭,眼睛忽然一亮,“啊,難道你也是基德大人的粉絲,聽到消息太激動了嗎”
“不,等等,先別提到怪盜基德這個名字,讓我緩一會兒”千緒木著臉。
“不好意思,麻煩讓一下。”身后響起一道女聲。
千緒回頭,一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正推著一輛輪椅,艱難從人群中穿過。
輪椅上坐著一個干瘦的老太太,打扮得雍容華貴,面上還遮了層薄薄的黑紗,容貌在黑紗后若隱若現,只能偶爾看見那涂著紫紅色口紅的薄唇,緊緊抿著,枯瘦的指尖夾著一支金屬煙斗。
身后那婦女看上去則要樸實得多從穿著也能看出兩人的主顧關系。女傭身材比一般女人要高大一些,肩膀寬厚,穿著套水洗過后皺巴巴的襯裙,神色滄桑,沿路不住叫著“讓一下”。
千緒連忙和小蘭她們一起避開。
女傭走到近處,擦肩而過時,園子正好叫了千緒一聲,“啊,千緒,小心這里有一根纜線”
千緒看見那女人在聽見自己的名字時,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下,似乎是有意無意地朝她的方向瞥來。
下一秒,女傭被什么東西吧唧絆倒,手下意識一松,輪椅順著慣性被推了出去。
園子“別被絆到。”
園子“”
千緒a世良“”
摔了一跤的女傭不等她們伸手,就從地上敏捷地爬起來,尷尬地笑了兩聲,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釋剛才的失態。而千緒盯著她,有點發愣。
剛剛對視的時候,她分明看見女傭的那雙疲憊的三角眼忽然睜大了。
眸子顫抖了下,似乎在一瞬間露出了瞳孔地震的表情。
這種感覺十分熟悉,因為她在面對赤井秀一裝扮的沖矢昴時,也曾經不止一次體會過。
就像窺見了面具下和表面截然相反的另一種人格,又或者說,是看見了演技精湛的演員,在臺上不小心抽離角色的那一刻。
千緒“”
不對,現在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小蘭大驚失色“等等,你的老太太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