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惹你生氣了幼安你告訴伯母怎會回事,伯母給你做主去。”
宋母丟下木柴,從廚房里出來第一眼看到了祁幼安,第二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宋澤蘭,“你還笑你看把幼安氣得,人家趕了大半夜路,一早就來找你,你你存心氣我是不是”
宋澤蘭還沒怎么著,祁幼安倒是丟下盤子蹭的站了起來,“媳媳婦兒,你怎么過來了”
“她要當面向你道歉,安安,你愿意接受嗎”
宋澤蘭循著聲音朝她慢慢走過來,祁幼安連忙跑過去扶她,“不要,誰稀罕她道歉啊。”
現在她只想給她媳婦兒道個歉,也確實做了,“媳婦兒,我錯了,我就吃了一塊,剩下的都給你留著呢。”
面對秒認慫的人兒,宋澤蘭好笑,“不用,安安不是想報復我嗎吃光了興許我就生氣了。”
“媳婦兒,我真的錯了”
宋母一看是小兩口打情罵俏,沒自己什么事,就又回去了。
倒是趙大娘頗為好奇,打斷了她二人互相道歉,“咋回事誰要向大小姐道歉啊”
“一個白眼狼,拐彎抹角罵我丑,快氣死我了”
還是在她媳婦兒面前說的。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祁幼安哼哼唧唧,不知怎的就整個人依偎到了她媳婦兒懷里,手還摟著人家的腰。
“”
宋澤蘭本想寬慰幾句的,但人前被她這般摟著實在羞得不行,卻也不忍推開,只能盡可能降低存在感,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不過,她著實多慮了。
趙大娘性情爽
朗,不拘小節,壓根沒注意到,反倒因祁幼安的話氣得不行,“胡說,我去找他理論我就沒見過比大小姐還好看的人了,大小姐打小就會長,把夫人和大將軍的優點全繼承了去,怎么會丑”
“老娘看她是瞎了眼”
趙大娘扁起袖子,回身去廚房抄起了搟面杖,就要去前面找梅清鈺理論。
那位畢竟是皇女,且祁幼安也不是小肚雞腸不讓罵的人,她主要是因為梅清櫟是在她媳婦兒面前說的,一時半會兒過不去這個坎兒。
就算她想殺了梅清櫟也絕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
祁幼安也不撒嬌了,忙攔住趙大娘,“算了算了,讓她說兩句也少不了一塊肉”
好說歹說,祁幼安連同宋母才將人攔住。
只是得知是經常過來的那姑娘,宋母也不免嘟囔兩句,“瞧著挺好的姑娘,這嘴也忒不會說話了。”
“就是在我家夫人面前裝的倒是挺好”
趙大娘剛接了一句,便見宋澤蘭輕嗽了一聲,“那位姑娘似乎過來了”
幾人回頭,果然看到了梅清鈺。
梅清鈺看起來渾不在意,擺了擺手,“你們繼續,此事確實是我玩笑開得太過,過兩天我在府里擺一桌,還請幾位賞臉,屆時必當自罰三杯賠禮道歉,你看如何”
她看向祁幼安,祁幼安有些尷尬,“不必了。”
為什么這會兒她倒覺得是自己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