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就丑了,想說就說吧,嘴在你身上。”
祁幼安抬腳,進了宋澤蘭的房間。
宋母和趙大娘對視一眼,都進了廚房,只剩下了宋澤蘭。
潛意識里,都默認宋澤蘭跟梅清鈺熟,但宋澤蘭這會兒也不知該說什么,淺淺笑了下,“既然是玩笑,便依安安的,就此揭過吧。”
梅清鈺點點頭,“我還有事,便先走了改日再過來,告辭。”
“好,我送送你。”
宋澤蘭送她到了門口。
梅清鈺上了轎,卻又掀開轎簾,悄無聲息注視著宋澤蘭轉身進去,眸底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宋澤蘭繞到大堂里喝了口已經涼了的茶水,才去找祁幼安。
她推開門,隨手又給關上了,像是無意,耳尖卻泛著薄紅,白里透著粉嫩,很是好看。
“安安”
宋澤蘭剛開了個口,就被撲倒在床榻上,祁幼安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媳婦兒,她是不是喜歡你”
那雙眼睛灰蒙蒙的,沒什么神采,她卻很喜歡。
一瞬間的天旋地轉,宋澤蘭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一時竟忘了自己方才想說什么,也忘了掙扎,恍恍惚惚喚著她,“安安”
呵氣如蘭的薄唇微微啟張,泛著淺淡的光暈,宛如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祁幼安忍著吻下去的沖動,再次逼問“媳婦兒,她是不是經常過來找你”
“”
宋澤蘭終于恢復了幾分,
穩住雜亂的心跳輕輕嗯了聲,“這個月經常過來,但絕不是喜歡我,安安,你莫多想,她也是從京城來的應當認識我,但我對她沒有任何印象。”
處于這種羞人的姿勢,宋澤蘭忍不住別過了頭,“安安,你快放開我,萬一娘進來”
那日帶給她的陰影還殘留幾分,祁幼安慌忙松開了她的手腕,扶著她坐起來,氣勢也跟著泄了。
她強硬不起來了,軟著聲音道“媳婦兒,她真實身份是五殿下梅清櫟,后院里妻妾成群子嗣一大堆”
“當真”
宋澤蘭沒想到那姑娘竟是扮成乾元的坤澤,知道了這么大的秘密,對她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知該不該告訴安安
祁幼安卻當她不信的是梅清鈺花心大蘿卜,急了些,“當然,媳婦兒我騙你作何你看皇帝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呢,她肯定也少不了。”
宋澤蘭回過神,將她的話聽了七七八八,也猜到了她的意圖,輕勾唇角,“那楚子川呢,也是妻妾成群”
祁幼安壓根不認識楚子川,梅清櫟的身份還是祁朝燕告訴她的,但她說的跟真的似的,張口就來,“肯定是啊,他那么大年紀了,又是乾元對了,他走了沒”
“走了。”
宋澤蘭是認識楚子川的,京都富商的嫡長子,自幼體弱多病,連個通房都沒有。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緩緩探上她的側臉,輕輕撫了撫,還是忍住沒有捏她的臉,“這么說,我只能嫁給安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