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等不及想要進去看看她家幼安了。
“奴婢奴婢好像看見大小姐發熱了,臉紅撲撲的,一直喊著疼,但少夫人給大小姐把了把脈,什么都沒說就讓我們出去了。”
小月語氣里透著疑惑,她相信少夫人不會害大小姐,但大小姐明明發熱,為何不讓她們去抓藥退燒反而把他們趕到外面房門緊閉呢
她沒想通,其他人也沒想明白,寧芳萬分焦急,也顧不得儀態,小跑著上前,抬起手剛要敲門,就嗅到了一股霸道濃烈的乾元信香。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滿眼的驚喜與不敢置信,小兔崽子真的分化乾元君了
東方泛紅,天色漸白,寧芳放下手不動聲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的齜牙咧嘴的時候松了手,確實不是在做夢。
她再次抬手敲門,滿含笑意的眼睛里夾雜著關切,“蘭兒,方便讓我進去嗎”
如今意識不太清醒的祁幼安壓根不知收斂自己的乾元信香,而宋澤蘭尚是沒有被標記的坤澤君,縱使服了藥也多多少少受點兒影響。
她使不上幾分力氣,偏生又舍不得用繩索束縛祁幼安,只強撐著握住祁幼安的雙手,軟言細語不厭其煩哄著她不要亂動。
但分化的過程實在太痛苦了,每次祁幼安乖乖聽話也不過一刻鐘,就又迷迷糊糊開始掙扎起來,高品階的乾元力氣之大,可想而知宋澤蘭有多么的狼狽
寧芳的到來,在宋澤蘭看來說句救星也不為過,她匆匆應了聲方便,門便從外面推開了。
掀開內室的簾子,乾元君的信香愈加濃烈,寧芳瞬間就意識到她女兒分化成上品乾元君了。
上萬乾元君里也不一定出現一個上品,近百年的上品乾元君更是只出現在皇家和王公貴族里,寧芳壓根沒敢想過
“娘,你快來幫忙摁住安安,莫讓她碰到傷口”
宋澤蘭的聲音將她從發呆中喚醒,她回過神快步走過去,“蘭兒,你這丫頭是不是犯傻了再心疼幼安也不能這個時候跟她獨處一室啊。分化中的乾元君就跟野獸一樣狂暴沒有理智,萬一傷了你怎么辦”
“娘,安安不會傷害我的,”宋澤蘭從手忙腳亂中抬起頭,“您先別喊人進來。”
寧芳其實心里也犯嘀咕,聞言倒是直接問了出來,“蘭兒,你可是不想讓人知道幼安分化了我瞧著你將他們都趕出去了。”
宋澤蘭安撫祁幼安的動作一頓,低下頭輕輕嗯了聲,“娘,您能幫我保密一段時間嗎等五殿下離開佑寧再告知外人這個好消息可以嗎”
“讓她裝一輩子都行,”寧芳一口答應下來,“我倒沒什么意見,原先也叮囑過她若是分化乾元就裝坤澤,不過祁朝燕已經讓她從軍了,裝不裝都無所謂了。”
說到后面,寧芳語氣里多了幾分物是人非的釋然,這種感覺并未停留太久,她很快彎下腰幫宋澤蘭摁住亂動的祁幼安,多一個人多一份力,瞬間就減輕了宋澤蘭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