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幼安從她平淡的語氣里隱隱聽出了幾分挑釁,似是在故意添柴加火這很不符合她媳婦兒含蓄內斂的性子,但再不行動她就妄為乾元君了。
不過電光石火之間,祁幼安奪下她媳婦兒手里的茶水一飲而盡,而后便起身一腳踢開礙事的椅子,風風火火抱起人兒沖向內室,“自是有的,不過媳婦兒你當真要考查我嗎”
夕陽西下,淡金色的余暉灑落窗前,距離夜幕尚有一段距離。
宋澤蘭羞得厲害,掩耳盜鈴般將整張臉藏在她頸間,“要的”
祁幼安著實沒想到她能這么執著,聞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連帶著她一塊兒摔出去,堪穩住身形,便笑了,“媳婦兒,你可有聽
過玩火自焚”
宋澤蘭從她的笑聲里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怨念,勾著她脖頸的手僵了僵,但到底是沒服軟,“安安,你忒多話,莫不是不行”
“不行媳婦兒你居然說我不行”
祁幼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幾乎夜夜求饒的人兒還好意思說自己不行
這可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她冷冷笑起來,也不再廢話,三兩步來到床榻邊,便將宋澤蘭丟上去,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意思。
身下的被褥十分柔軟,但宋澤蘭還是感覺到了些許痛意。
她心底隱隱生出了幾分后悔,在祁幼安放下帷帳餓狼似的撲向自己的時候,默默往靠墻的里側躲了躲,但一張床攏共也才那么點兒地方,如何逃得了疾風驟雨般的摧殘
從黃昏到深夜,可憐的坤澤君被折騰的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卻倔強地不肯開口求饒,最后抵不住疲倦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祁幼安也沒好到哪里去,手臂酸沉地幾乎抬不起來,她見宋澤蘭睡了,罕見的松了口氣。
屋內濃郁的信香漸漸平息下來,祁幼安自顧自躺下休息了一會兒,便抱著宋澤蘭去沐浴。
許是真把人累慘了,從浴室里回來,宋澤蘭也沒有醒,不過因著身子清爽,她微微蹙起的柳眉倒是舒展開來,面容清麗,美好的猶如畫中安靜祥和的美人圖。
祁幼安戀戀不舍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心中充斥著不舍,良久,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后,才抱著她沉沉睡去。
次日,天稍稍放亮,祁朝燕便帶著百十來號騎著高頭大馬的將士們出現在了府門外。
管家將他們迎進來安置在院內,廚房則緊鑼密鼓地準備早膳招待他們。
府里忙的熱火朝天,寧芳也早早起床盯著下人做事。
祁朝燕是在馬廄里找到她的,看著她忙忙碌碌指使著下人把準備好的干糧和衣物往黑鷺背上放,心里便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當初,自己每每奉旨出征,她也是這般為自己操勞的
太陽剛剛冒頭,馬廄這邊的光線還是很昏暗,祁朝燕在旁邊靜靜瞧著,一聲不吭。
寧芳準備離開的時候才發現鬼似的佇立在角落里的她,著實嚇了一跳,脾氣暴躁的她回過神兒來,卻出奇的沒有生氣,“不去大堂用飯,你來這里做什么”
祁朝燕冷峻的眉眼有些許緩和,“我來看看你,前天可是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