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煩大將軍關心,”寧芳扯了扯嘴角,不知是自嘲還是譏諷,她低頭理著衣袖,沒有再看祁朝燕一眼,“幼安初出茅廬,你讓她挑起那么重的擔子,放心嗎”
“無須擔心,我自有分寸。”
祁朝燕似乎是覺得沒什么可說的了,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攏了攏身上的大氅離開了。
在她身后,寧芳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嗤笑了聲,而后沒有任何眷戀的抬腳走向相反的方向。
祁朝燕去外院用飯,她
則來到內院,在祁幼安她們的寢室外停下腳步,問梨兒道“大小姐起床了嗎”
梨兒臉頰一瞬泛紅,忙不迭搖頭,支支吾吾說道還沒有,昨夜大小姐和少夫人很晚才歇息heih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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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說完,寧芳臉上已經露出肉眼可見的喜悅,壓低聲音道“眾人都在前院用飯了,梨兒你悄悄進去把大小姐喊起來,莫吵醒少夫人。”
當家主母已經發話了,梨兒豈敢不從她萬般抗拒,還是乖乖走進了內室,躡手躡腳來到床邊喚了聲大小姐。
換作往日,祁幼安早就神清氣爽地起床練武了,而眼下,她聽到梨兒的聲音,艱難睜開雙眼,迷瞪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該準備一番出發了。
懷里人睡得很香,呼吸清淺,祁幼安目光貪戀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許久才放開她,小心翼翼下了床。
厚重的帷帳再度落下,祁幼安沖著梨兒噓了下,示意她先出去,然后便來到衣架處抱起自己的衣裳跟著去了外面。
寧芳也已在外室的軟榻上坐著等候了,娘倆十分默契,都沒有開口說話。
但寧芳看祁幼安的眼神那叫一個耐人尋味,祁幼安臉都紅了,悶不做聲穿好衣裳,又穿上獨屬于祁家軍的赤紅鎧甲。
人靠衣裝馬靠鞍,她穿上這威風凜凜的護身鎧甲,整個人氣勢大變,英姿颯爽的眉眼間隱隱透凌厲肅殺,面容也不再顯得那么青澀。
寧芳恍恍惚惚,從她身上看到了幾分祁朝燕年輕時的影子,不禁嘆了口氣,“娘攔不住娘也認了,不過這條路既然是你自己選的,那就別讓人看笑話,別辱沒了你們祁家祖輩威名,祁朝燕讓你守著平崖山,你就是死也得把蠻人抵擋在外,若是蠻人入關踐踏黎民百姓,你跟祁朝燕就是遺臭萬年的罪人,便是老娘,也不會認你這個女兒”
祁幼安默默聽著訓導,直到她說完了,才上前給她一個擁抱,鄭重開口“娘親,我知曉的,我一定會守住平崖山,莫說放任蠻人的一兵一卒,便連他們的一只蚊子都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越過邊境。”
刀子嘴豆腐心的寧芳從來都不是煽情之人,她抬手在祁幼安腦袋上拍了下,沒好氣的說道“好了,別貧嘴了,收拾好了就趕快去前院用飯,祁朝燕可沒那個耐心等你。當然,你要是皮癢了,就當老娘什么也沒說。”
祁幼安知道自己今日起晚了,聞言也有些慌亂,“娘親,那我走了,我媳婦兒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