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荻野社長交談完,他扯了扯降谷零的衣袖,兩人退出了房間。
降谷零看他臉色不對,低聲詢問“事情的進展不順利”
鶴見述沉重地點點頭“計劃有變。”
“說說看,怎么個變法”
“荻野只知道北田是兇手,我也只知道他是被北田用刀捅死的。在捅死之后的細節,他一問三不知。”
鶴見述苦著臉,“我原本以為揪著他問一問就能搞定了,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降谷零有些想笑“這不是很正常么如果你睡著了,你也不會知道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么啊。”
鶴見述“”
還挺有道理。
金發男人勾了勾唇,笑著問“要我幫忙嗎這樣你可以早點回房補覺。”
鶴見述頓時警覺“透哥已經知道北田的手法了”
降谷零微微頷首,又問了一遍“或者你需要點提示”
好有誘惑力
但鶴見述還是含淚拒絕了,放下豪言壯語卻沒能做到,聽起來就很不酷。
“我都不要”鶴見述統統拒絕,雙臂交叉比了一個大大的“x”,堅定道“我要自己破案。”
降谷零的眸中滿是笑意。
“好。”男人揉了揉他的發頂,哄道“阿鶴那么聰明,一定很快就能破案的。”
帶著降谷零的祝福,鶴見述像只初次捉老鼠的貓崽子,雄赳赳氣昂昂地奔赴戰場。
然后猛地停在了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孩身旁。
柯南被他嚇了一跳,茫然抬頭“鶴見哥哥,你有什么事嗎”
鶴見述學著他的樣子,半蹲下來,認真道“我想借你的放大鏡看看地板。”
“哦,給你。”柯南看著鶴見述陌生的手法,忍不住提醒“鶴見哥哥,你得戴個手套或者掌心放一塊手帕,這樣才能避免破壞現場。”
鶴見述沒有找離他最近的柯南要手帕,也沒有攔下路過的警官問有沒有多余的手套。
他依舊維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連一秒都沒有遲疑,直接回頭尋找降谷
零。
一回頭,便看見金發男人站在房門附近,眼眸含笑,視線牢牢鎖定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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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哥。”鶴見述喚了一聲,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是索要物品的姿勢。
別人有沒有他不知道,但他了解降谷零,零哥一定有備用的手套。
降谷零快步上前,也沒問,果然拿出一雙白手套輕輕放進少年的掌心。
鶴見述戴好手套,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地板上。
兩人的動作行云流水般自然,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無言的默契。
鶴見述遇見事情下意識會找降谷零,不假思索地回頭找人,腦子里就沒有第二選項的人。
仿佛只要回頭,降谷零就一定在。
的確,這就是事實。
降谷零永遠站在離少年不遠不近的地方,靜靜注視,默默守護,關注他的需求,及時給予幫助。
他希望自己成為鶴見述的底氣和支柱,陪他走過大大小小的無數關卡。
他們是要相伴一生的愛侶,就應該像這樣互相信任、彼此支撐。
柯南托著下巴,思索著案件,神情凝重。
鶴見述繃著臉故作嚴肅,努力學著柯南的動作,像模像樣地翻找起線索來。
一大一小蹲在一起交流線索,倒是很和諧。
他們頭碰頭湊在一起沉思的表情,像極了兩只貓貓在思考。
降谷零的心底像是被什么輕輕撓過,手指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