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中的阿鶴也好可愛。
好想擼貓。
地板上是幾滴不易察覺的褐色血跡。
鶴見述已經知道結果,反推過程就變得簡單許多。
他只看了幾眼,便知道這是荻野社長真正死亡的第一現場,大概是北田清理現場時疏忽了,沒能完全擦干凈血液。
除了血液,地板上沒有其他線索了。
鶴見述起身,決定去找找其他線索,見柯南還蹲著,以為他還沒想通。
他彎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說“柯南,不用看了,這些是死者的血,也是他真正死亡的地方。其余痕跡已經被兇手清理干凈了,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說完,鶴見述轉身就走,他打算再仔細觀察一下浴室。
柯南
他當然能推理出來,沉思不過是在試圖沿著血液飛濺的范圍反推死者和兇手當時的姿勢。
順便整合其他線索,嘗試推理破解案件。
這次的案件并不復雜,能看出來不奇怪,奇怪的是,提醒他的人是鶴見述
鶴見述原來也是喜歡推理,會推理的人嗎
柯南猛地扭頭,攔下還沒跟上去的金發男人,雙眼發光“安室先生,鶴見哥哥原來也是偵探嗎”
降谷零頓時警覺,委婉道“他只是今天突然來了興趣,平時對福爾摩斯不感興趣的。”
所以你不要借著推理的名頭,和他過于接近。
會吃醋。
柯南“”
我也沒問他喜不喜歡福爾摩斯啊。
降谷零“其實他直接把兇手的名字告訴警方,就能回去休息了。可他偏要將全過程都推理一遍▊,找到對應的線索。”
語氣看似埋怨,實則暗暗炫耀。
我老婆快你一步,已經找到答案了,現在在做附加題
柯南“”
柯南有被炫到,心中莫名燃起了強烈的勝負欲。
他不是不能輸給鶴見述,他是不能輸給安室透的老婆。
輸了整整一周都不能去波洛咖啡廳,因為某人會明里暗里地強行投喂狗糧。
不想被花式炫妻,會撐死。
絕對不能輸啊
鶴見述已經查完了浴室。
他的確是很聰明的男孩,觀察細致又敏銳,反應很快。
比如,為了讓諸伏景光在精神上享受湯泉,他曾和降谷零專門跑了一趟那個房間,替景光放了一池子看得見碰不著的溫泉水。
他清楚地記得旅店會在浴室標配兩條干凈的毛巾,而現在,受害人浴室內的兩條毛巾都不翼而飛。
根據荻野社長的說辭,其中一條被用來裹住刀柄,另一條
應當是被北田拿去擦地板上的血跡了。
他思考片刻,小心翼翼地探頭看了看,浴缸里的水已經清空了,里面做了一個標記。
鶴見述抓住一名路過的警察,指著問“那是什么”
警察“死者的手機,浸水壞了,現在被送去搶修,試著恢復數據。”
鶴見述立馬問“為什么他的手機會在浴缸里啊”
警察先生聳了聳肩“誰知道,可能是手里拿著沒力氣,滑進去的吧。”
“自殺的”荻野社長手里不拿割腕的刀而是拿手機的原因,很是值得商榷。
話說,刀呢
鶴見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