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考的時候,一名警察匆匆跑來,手里拿著一個證物袋,向大和敢助報告“找到兇器了刀具被兇手丟棄在垃圾桶里,還好因為出事,今天還沒來得及將垃圾運下山。”
鶴見述湊上前聽了一耳朵。
染血的刀具被混在已經自動分揀好的垃圾里,無法分辨來自于哪個房間。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刀具上能檢查出兇手的指紋。
不過鶴見述知道北田是隔著毛巾拿刀的,查出指紋的可能性很小。
有什么辦法能指認北田呢
鶴見述在浴室里轉悠兩圈,決定去找嫌疑人聊聊。
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三個人都聊了一遍。
愛子小姐捏了兩下鶴見述的臉蛋,迫于某位金發保鏢的“兇惡”目光,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手。
好歹是捏到了,她心情不錯,因此有問必答。
其他兩個人都不是很配合,一個比一
個臭臉,不樂意說太多。
北田先生最不耐煩“你又不是警察,問這么多做什么。”
鶴見述對兇手也沒好臉色,都是他害的自己辛苦了整整一夜還要早起。
他瞪北田一眼,金眸銳利“因為我是偵探。”
“一個小鬼”北田嘖了一聲,懷疑的目光掃向少年身后的降谷零,嘀嘀咕咕“誰知道是不是在做戲。”
鶴見述臉色一沉,怒氣沖沖“你拿這種眼神看透哥做什么”
北田“他不是也是嫌疑人嗎憑什么我們就要在這邊像犯人一樣被審問,他就可以在現場走來走去啊。”
這算哪門子的嫌疑人。
沒看見連大和敢助都直接拿這事調侃零哥么要是真的有一絲一毫的嫌疑,哪個警察會這么干
鶴見述差點脫口而出你一個真兇,怎么有臉賊喊捉賊啊
但他忍住了,只冷聲道“透哥不是嫌疑人。他整夜都跟我在一起,走廊的監控可以作證。”
“那他為什么要無緣無故多開一間房”北田梗著脖子問道。
降谷零正要為自己辯解,鶴見述倏地擋在他身前。
少年毫不留情地說“我們愛開幾間開幾間,關你什么事北田先生,你管好自己吧”
北田眉心一跳,隱隱有些不安“你什么意思”
鶴見述“你自己心里清楚。”
北田“你”
鶴見述不給他機會,低聲冷喝“閉嘴,站直了”
少年的金眸如利劍般刺向北田,眸中閃過暗色。
北田猛地一僵,表情隱約有些許空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順著鶴見述的話行動,脊背挺得筆直。
鶴見述抬了抬下巴,指揮道“轉身,對著墻面壁,沒喊你不準轉頭,也不準坐下。”
北田乖乖面壁。
一旁的愛子和西谷很是驚訝,但他們不知道鶴見述的能力,只以為是北田被少年的氣勢壓住了,不敢反抗。
愛子嘖嘖兩聲“平時在公司就很慫,今天更慫了。”
西谷有點畏懼鶴見述的氣場,不太敢吱聲。
降谷零皺了皺眉,偷偷問鶴見述“這樣好嗎他要是恢復后說出你的事”
畢竟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事太過駭人聽聞,大家就算不會相信北田的話,也會下意識記住這件事。
終究是對阿鶴不利。
鶴見述眨了眨金眸,也偷偷告訴降谷零。
“沒關系的,被我完全控制的人是不會有那段時間的記憶的。他只會以為自己在面壁發呆,不會聯想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