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案件到這里就告一段落了,剩下的沒有偵探們什么事,將會全部交由警方處理。
只可惜又出現了一段小插曲。
諸伏高明在與兇手北田先生談話時,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通過層層套話和推理,驚覺這場兇殺案似乎并不簡單。
鶴見述和降谷零湊上前旁聽。
北田曾在公共男湯泡溫泉時,遇到過一個年輕男人,他們短暫的聊了幾句,北田忍不住越說越多,最后將自己的全部心思在不經意間盡數告知了對方,其中也包括了對社長的怨恨。
當時在聽完他的傾訴后,那個男人是這么回應的。
“那么,為什么不殺了他呢”黑發男人輕聲說完這句話,仿佛驚慌于失言一般補充道“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隨口一說,殺人是一種罪惡。”
“只可惜,有時候人活在世上也是罪惡的。”他慢悠悠地說著,眼神意味深長,“死亡既是解脫,也是救贖啊。”
鶴見述聽著聽著便皺起眉頭“這人的話好怪啊。”
什么生啊死啊的,思考人生很深刻的樣子,跟太宰先生一定很有共同話題吧。
降谷零也皺起了眉頭“所以你就殺了荻野社長”
北田老實招供“本來是沒打算沖動殺人的,那一瞬間突然想起并理解了那個俄國人的話。殺了社長,他解脫我也解脫,這難道不算是一種救贖嗎”
眾人“”
這算哪門子救贖啊
鶴見述不得不再次打斷他“你剛剛說什么,俄國人”
“是啊,我沒說過嗎”北田說,“那位僅靠一次面談就開解了我,啟迪了我,給予我人生方向的心靈導師,正是一位外國人。”
你的心靈導師把你教進了監獄誒,怎么還這么維護他。
鶴見述頗為無語。
“聽起來很像啊”諸伏高明沉吟著,神色凝重。
降谷零贊同道“的確很像。”
鶴見述好奇問“像什么你們認識他嗎”
降谷零“很像福爾摩斯的死敵,犯罪界的拿破侖詹姆斯莫里亞蒂。”
男人不由自主地低頭,將目光投向苦苦思索的江戶川柯南。
他蹲下,悄聲問“這位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先生,你有什么思路么”
柯南還在為憑空多出來的“死敵”崩潰,糾結道“我不認識他啊,也沒人知道我變小他就算奔著我來的,也該放出任何吸引工藤新一前來的信號,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毫無預兆。”
兩個可能一,那人知道他變小。二,那人不是沖他來的,這件事與他無關。
現在還說不準是哪個可能。
柯南仰頭裝可愛,掐著夾子音問道“吶,北田哥哥,那個俄國人叫什么名字呀”
“不知道啊,他只說
他是一名俄羅斯人,其他什么都沒說。”
北田想了想,簡單形容了一下那人的外貌特征。說完,語氣崇敬地說“他的心地這么好,是位好心的俄羅斯先生呢。”
大家“”
鶴見述扭頭對諸伏高明說“高明哥,警方將他逮捕后記得一定要心理治療。”
帶他去看看腦子吧,被賣了還在這兒替人數錢呢
諸伏高明神情復雜“我們會的。”
北田大聲道“他的話沒錯啊要不是你們這些臭偵探,我是不可能被發現的,現在不就已經得到救贖了嗎”
大和敢助毫不留情地把人往外押“你給我閉嘴”
“”
眾人面面相覷片刻,各自散去。
鶴見述和降谷零一起走回房間,他們走的很慢,像散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