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揉了揉肚子,問“透哥,你覺得那個俄羅斯人的外貌形容,有沒有很眼熟。”
他們現在還在隨時會有人經過的樓梯過道里,為防隔墻有耳,鶴見述一向很小心,從不在公開場合稱呼降谷零的真名。
降谷零頷首“你是說昨天在大門口被抬走急救的那個外國人”
鶴見述“那個人其實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笑容很古怪,還說了句什么但我不會唇語,看不懂。”
金發男人的表情凝重。
“看來很大概率是沖著我們來的。”降谷零問“他有沒有可能就是太宰先生說的費奧多爾。”
“有可能。”鶴見述一怔,金眸倏地睜大,呼吸急促“那織田作豈不是有危險了”
降谷零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他認真道“阿鶴,你別急。我們現在就開車去織田先生家。我回房間收拾東西,你去一樓大廳等我,順便給織田先生打一個電話,警示他注意安全。”
男人有條不紊的安排讓鶴見述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嚴肅道“好,我在一樓等你。”
降谷零匆匆忙忙地跑上樓,鶴見述拿出手機給織田作打電話。
那邊接電話的速度很快。
“喂這里是織田餐館,您要訂餐么”
鶴見述茫然“訂餐我是有點餓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少年急道“織田作,是我啊,鶴見述。”
那頭的織田作之助“哦,我還以為是要訂餐的客人呢。小述,你到長野了么太宰跟我說過你要來長野找我的事。”
鶴見述“我昨天就到啦,不過在附近的溫泉山莊住了一晚,現在要去你那里。”
織田作之助欣然應允“好啊,正好可以一起吃午飯。”
鶴見述“我還有一件很急的事要告訴你。費奧多爾就是那個可惡的俄羅斯人我和透哥好像發現了他的蹤跡,昨天打過一個照面,我們擔心你們的安全。”
織田作的聲音也鄭重了不少“這樣啊
我知道了,會小心的。”
鶴見述dquo孩子們和老板都好嗎讓他們早點回家。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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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假,他們都在樓上玩呢,老板也在我旁邊。”織田作之助反過來安慰鶴見述“你不用太緊張,我這里其實挺安全的。”
鶴見述好奇“安全”
織田作之助“你來看一眼就知道了。”
“好吧,我會盡快趕過去的。”
掛斷電話后,鶴見述在大廳等了一會兒,降谷零便背著兩個包下來了。
他們本就沒有多少行李,大部分都在門內,鶴見述找個電視屏幕就能拿出來。帶的這一部分是為了掩人耳目,收拾起來不花時間。
降谷零退完房又去開車,等少年坐進副駕后,探身幫他扣了安全帶,又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個三明治和一盒牛奶。
“餓了吧快吃一點填填肚子。”降谷零愧疚地親了親少年的鬢角,歉意道“要是知道今天會這么多事,我昨天就不折騰你了。”
鶴見述的臉頰微紅,很小聲地說“可是我很開心。”
車輛啟動的引擎聲蓋住了鶴見述的聲音。
降谷零沒聽清“嗯”
少年湊過去親了親男人的唇角,金眸望著他,眸中光芒柔和溫暖。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覺得那一晚不值得,零哥不要道歉。”鶴見述不好意思地抿唇微笑起來,音量越來越低,“是舒服的,我很喜歡。”
這一回,降谷零聽清了。
降谷零故意問他“真的喜歡”
鶴見述忍著羞赧點頭。
降谷零“你哭的厲害,我還以為你不喜歡。”
鶴見述“那、那是因為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