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又驚又俱“朝廷追究下來,這可如何是好啊”他速速讓人尋主簿和縣尉,打算串一下供詞,將失火的罪責統統推到燕綏身上。
暗中奉命去找守備喝酒的瘦猴深藏功與名,前去和燕綏報信了。
收到消息的時候督郵正和燕綏聽曲喝酒,聞信大怒,重重將酒樽放到桌上“縣令是做什么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燕綏掩面嘆息,惆悵附和道“督郵奉命前來收糧,在節骨眼上竟然出了這等事,我等要如何跟朝廷交代啊”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督郵怒氣沖沖地砸了手里的酒樽。
酒樽四分五裂,發出巨大的聲音。面對怒氣沖天的督郵,燕綏面上無懼色,反而上前饒有深意道“此事因縣令任人唯親,體己醉酒看管不善而起,又和督郵有什么關系呢”
督郵攤手,憤憤然道“可是我要如何跟上頭交代,總不能空手而歸啊”
燕綏亦作為難狀,半晌長嘆一聲,一臉心痛地說“或許是蒼天垂簾,某偶得一物,或許能救我們二人共度此劫啊”
督郵忙道“哦快快說來。”
燕綏神秘兮兮道“某前些日子派人重金從西域收購來一對匕首,說不定能讓上頭網開一面。”
說完,從懷里掏出來兩柄鋒利的匕首。
匕首在燈光下閃爍著尖銳鋒利的光芒,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好好”督郵連著說了兩個好字,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
督郵未必不知失火里頭有貓膩,但追究出來又有什么用此事重點是和上頭交代,更不能暴露自己失火的時候正同人共飲。
這點燕綏看得清楚,既然是共犯,就不能找她來頂罪了。她不慌不忙,上前繼續同其耳語“依鄙人淺薄之見,只需這般,事情便可迎刃而解。”
三言兩語,便要督郵治縣令管糧不力之罪,再送華雄一份禮物。如今董卓一黨氣焰正熾,作為董卓手下大將,華雄去和董卓最重要的幕僚李儒說一聲,這事兒便全落在縣令頭上了。
燕綏笑道“早就聽聞督郵之兄在董公面前極有面子,還請您在兄長面前替綏美
言幾句,切莫治綏的罪啊。”
督郵貪婪地望著匕首“有這樣的利器在,何愁董公不賞識”
燕綏卻故意訝然道“我與督郵一見如故,相談甚歡,這柄從西域貨商收購過來的匕首,就是孝敬您和兄長的。”
“這可如何使得”雖然這么說著,督郵卻毫不客氣地將匕首接了過來。這般難得一見的護身匕首,甚至可以作為傳家之寶
只要他回去帶給兄長,愛好兵器的兄長見到了,非但不會責怪他事情沒辦好,反而會讓董公一派給自己嘉獎。
其實這種樸素的匕首在系統里價格僅幾千積分,和燕綏贈與許褚、典韋的不能相較而論。不過這時候這般鋒利的匕首不多見,不出燕綏所料,督郵果然沒見過什么世面。若是獻給有七星寶刀的王允,怕是不會珍惜的。
燕綏趁機道“只是您代潁川太守行督查縣鄉之職,若是忽略了太守”她故作為難道“可是綏傾家蕩產只得這兩柄匕首,太守那邊要如何交代啊”
督郵大手一揮,顯然對依靠賄賂太監而上位的太守看不上“說來他的買官期限也快到了,總不能一直占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