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還等著你開口來著。”典韋吐了一口長氣出來“我又想子義開口替我,又怕子義一開口,說明我表現得太差了。”
“慢慢來,下次就好了。”太史慈笑道“使君當時不也說了,讓我鍛煉一下你么。”
他和典韋交手過,知道這位少年武藝高強,就是平時磨礪得太少了,所以沒法成為獨當一面的將領,所以故意縮在身后,不行的時候再頂上。
典韋本能覺得“子義,我怎么感覺你心情很好的樣子”
“我只是有些感慨,燕使君對下屬真的很好。”連十九歲的護衛,都給鍛煉的機會,而且是在這么重要的場合。這不但說明了對人才培養的重視,也說明了燕綏很有底氣,就算典韋搞砸了也另有計劃。
一說到這個,典韋就挺直了胸脯“我們莊主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回到驛館,典韋有些忐忑“這個功曹,真的會來找我們嗎”
“郡守已死,郡丞和郡尉都是兩個縮頭縮腦的家伙,他肯定會來的。”太史慈頷首,其實不管典韋口才如何,他們只要將話帶到,自然會有人來尋求合作,登上太守之位,至于這個人是誰,反而沒那么重要了。
果不其然,一會兒功曹就帶著黃忠來了。
客套了幾句后,功曹開門見山“你們想到的,怕是不止讓孫堅改道吧”
太史慈一改白天的懦弱偽裝,笑道“長官您想要的,怕是不止阻攔孫堅進城吧”
“哈哈哈,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正有此意。”
功曹問“你是誰”
太史慈從容拱手“鄙人太史慈,剛從陳國相府調任到燕使君親兵中。”
“哦”功曹微微驚訝,但他并不關心豫州的內政“看來燕使君這刺史之位已然穩固啊。”
“正是如此,所以才有余力同您合作。”
功曹肅容
“就算我要南陽郡太守之位”
“就算您要太守之位。”太史慈篤定道“只要達成共識,不出兩日,大軍就能抵達宛城,為您掃除一切威脅。”
“好,你們想要什么”
太史慈蘸著酒水,在桌上寫下了兩個字,赫然是“孫堅”。
功曹瞠目結舌,他身后的黃忠也驚訝不已。
回去的路上,黃忠眉頭緊蹙“長官,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哪里不對勁兒”
“我也說不上來,這次燕使君給我的感覺有點奇怪。”
功曹奇道“他在潁川郡整頓吏治,驅逐黃巾,安撫百姓,你不是一直都很推崇他么”
黃忠回道“但是,燕使君是要孫堅繞到陽關背后,同他前后夾擊董卓在那的屯兵。”孫堅的刀這么利,為何不借來一用
功曹覺得這很合理“是啊,這樣孫堅既不會經過富庶之地陽城,還能為燕綏去除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