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朝汲取商朝的教訓,”郭嘉道“開疆拓土都讓諸侯們上場,自己好好守家。”
龐德公道“結果諸侯做大,周天子名存實亡。”
有老友們開口,黃承彥也不拘謹“所以秦朝開疆拓土使用流官,不再分封制,但這些流官無忠貞之心,投降楚霸王飛快。”
燕綏道“所以高祖依舊分封諸侯,但以血緣為紐帶,非劉不封王。”
郭嘉搖頭“然而,這卻給七國之亂埋下隱患。”
司馬徽道“所以才有了后來的推恩令,以及絲毫不動搖的郡縣制。”
黃承彥說“諸臣既食漢祿,既為漢臣,豈能不守臣憲,輒生異志”
“但后面出了個王莽篡權啊。”燕綏嘆道。
也
不知道這個王莽到底是不是自己穿越的同仁,一上來就很莽地推行了“均田制”,試圖消除土地的不平等;還用新的稅制試圖通過對土地和人口的統計來實現財政收入的平等分配。想法是好的,但根本推行不動,還給別人渾水摸魚的機會。
dquo所以比起外戚,先帝更依賴宦官。”龐德公點到為止,眾人對黨錮之禍的風波心知肚明,士子不滿意宦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燕綏作虛心求教狀“若是有朝一日,我等將天子迎回,諸位覺得當如何匡扶大漢呢”
三位隱士都有些吃驚,沒想到看起來狼子野心的燕綏還有效忠大漢、奉迎天子的想法。
車廂內沉默了片刻,黃承彥先回答道“當勸誡天子親賢臣,遠小人。”
燕綏微微頷首,接著問“水鏡先生覺得呢”
“鄙人才疏學淺,除了建議天子多讀儒書和體察民情,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燕綏隨即看向龐德公,龐德公卻拱手笑道“我等鄉野之人,豈有比使君更好的法子”
到了荊州之后,燕綏將人安排到了驛站,便被太史慈接走了。郭嘉帶著侍衛,說要更深了解襄陽風貌,去逛逛夜市。
“注意著點,這外面不比豫州,不要讓陌生男女近身。”燕綏著重咬了后面兩個字,讓典韋跟著他。
“主公放心。”
司馬徽、龐德公和黃承彥也在客棧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面孔,是太史慈請來參加大考的隱士。
司馬徽觀察了一會兒道“尚長龐德公表字,我們回屋說話。”
黃承彥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吩咐道“碩兒,你先回屋。”
黃碩戀戀不舍地看了樓下一眼,她剛聽那些人講考題,正聽得入迷,不過父親吩咐了,也只能乖乖聽話。
關上門后,龐德公壓低了聲音道“自從豫州軍進入荊州,逐百石吏如驅雞鴨,殺宗賊首領如屠一狗。這樣強勢的使君,你們覺得他說的,是出自真心嗎”
黃承彥道“這位燕使君雖然行事強悍,但斬殺的皆是貪官污吏、魚肉鄉里的宗賊,未必不是大漢忠臣啊。德操司馬徽表字覺得呢”
司馬徽說“其人深不可測,越是相處,我反而越迷惑。”
龐德公嘆氣道“這樣的人物出現在亂世,也不知道是福還禍啊”
“眼下的大考,諸位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