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諸才,即使出仕后,還會參加考試,以證其賢。”司馬徽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情“我看報紙上奪冠的文章,的確實至名歸。這樣強調公平公正的考試,若是我們身在襄陽城都不參加,怕是會被嘲為沽名釣譽之徒。”
“德操的意思是,不但要參加,還要寫出驚艷的文章”
司馬徽苦笑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這位豫州使君這么強勢地邀請我們來,就是吃準了我們不會煽動其他士子不參加考試吧。”
像他們這種甘于清貧的畢竟是少數,大多數人都很想擁有
出頭的機會,之前許多人都在觀望18,還有不少人是曾經依附在宗賊那的,還有的人在跪舔一些世家,在世家沒有明確表態前,不敢隨意參加考試。
現在荊州的大家族,都在燕綏親至的背景下感受到了主公的決心,當然很會看眼色地讓自己族人、門人參加考試,這樣的風氣又帶動了其他觀望的士子。
襄陽隱居、以及以前遭到黨錮之禍答應的士子則看司馬徽、龐德公等人行動。
黃承彥想了想說“大家能有出頭的機會不容易,不能因為我們想要平淡生活的私心,就耽誤了他們。”
龐德公建議說“這位燕使君,我也不好說他未來會有怎樣的發展,不如我們權且答應考完試接任夫子的職務吧。”
這人身上,帶著太多玄妙了。
“尚長說得有理,我也打算帶小女去潁川文理學院看看,這位主公信誓旦旦保證的天下十三州最先進學校是否有報紙上講得那般神奇。”
司馬徽和龐德公都不想離開襄陽“說起來,竟然親至荊州主持大考,對揚州戰情不聞不問,這是對揚州有絕對的自信了”
“早就聽說豫州火器無往而不利,更有各種器械的改良。”黃承彥道“饒是如此,安定揚州也并非易事吧,這位使君可是在強迫眾人接受他的風格。”
“就跟荊州的情形一樣,本地人不從,豫州有的是官吏派過來。世家大族即使再鬧,也無計可施。”司馬徽道“那潁川文理學院明明也沒設立很久,倒是有源源不斷的人才走出來。”
這完完全全打破了百年來依賴世家治理天下的格局。
黃承彥消息最靈通“我聽說以前就有人在外地分校上學,是封閉式學堂,只是臨近畢業時在文理學院進行了畢業大考。”
“那豈不是更說明,這位使君所圖甚大,所謀甚深么”
黃承彥道“世家大族說不慌是不可能的,有些家族譬如荀家、陳家和鐘家人才輩出,樂于去參加大考。但像是荊州,不少家族里子弟根本不成器,筆試全被刷下去,他們當然對燕綏不滿。”
司馬徽道“但豫州軍隊駐扎在此,且荊州軍隊都十分支持燕綏,世家鬧騰的水花都被壓下去了。接下來,我們做的,便是看這天要如何變。”
軍隊以強為尊,渴望公正和優厚撫恤,這些燕綏都給到了,還推行了一系列監督的政策,讓兵卒們能夠監督長官將福利發放下來,因此短短一年,就在軍中有了極高的聲望。
但世家屹立百年,勢力縱橫交錯。燕綏這次在荊州高調地推行大考,還將所有的名人都請來,讓他們起到帶頭作用,這可是從根基上動了世家的利益。
“危機重重,不知道這位使君能否看清自己的處境。”黃承彥道“他和郭奉孝都太狂傲了,若是我沒猜錯,第一輪刺殺已經在路上了。”
司馬徽揚眉道“可看承彥去潁川的打算,是對這位使君有自信啊”
正說著,他們忽然聽到了一聲巨響。三人連忙到窗邊查看,那聲音似乎是從太守府傳來的。
不多時,一位仆從狀的人前來敲門。
司馬徽撫掌笑道“差點忘了,按照承彥的人脈,安插一個眼線進入太守府當然不難。”
黃承彥微微一笑,讓仆從將事情從頭說來。
那仆從驚魂未定地摸著胸口說“燕使君他果然是仙人”
三人皺眉“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