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你不會想著把工作全推給好心的大帥哥同期,自己則在溫暖柔軟的被窩里睡大覺吧”
像一只明知道會被責罵、還故意拿尾巴把杯子掃下桌面的壞心貓貓。
神田詩織“”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
但因為他態度太囂張了,所以很想糊他一臉雪。
她趁五條悟背對著自己,一面從附近的欄桿上偷偷摸摸地薅雪搓著雪球,一面左右張望了下,發現直至他們快要離開度假村了,也沒看見夏油杰的身影。
“杰呢”她不解。
五條悟背影一僵。
過了會兒。
五條悟“杰都腹瀉了,你還不肯放過他嗎嗚哇詩織真是一個好狠心的女人。”
她“”
仔細一想,好像也是哦。
她心虛地拿手背碰了碰鼻尖,眼見五條悟還是背對著她,完全沒有要轉身的意思,心道是個好機會。
她把手里雪球壓實,瞇著一只眼,瞄準五條悟的后腦勺,發射。
然而五條悟卻像早有所料似的,微一側頭,輕輕松松就躲了過去。
他轉過臉,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面露得意“你忘了嗎我有六眼。”
嘁。
可惡的外掛。
她撇撇嘴,小跑幾步跟上五條悟。
等到了山洞前,神田詩織才發現五條悟說的咒靈,它
不是一只普通的咒靈。
它是一只特級咒靈。
哪怕只是站在山洞外,都能感受它源源不斷外泄的咒力波動。
當然,如果只是特級咒靈,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還有五條悟在。
再不濟,她打不過還可以讀檔。
讓她遲疑的是,山洞里好像很黑。
基于小時候那些令人不愉快的記憶,她很怕黑。
五條悟見她遲遲不肯進山洞,懶洋洋挑眉“怕了”
神田詩織沉默地看他一眼,沒說話。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里告訴自己,這只是個游戲。
而且時隔這么多年,她也想克服自己怕黑的壞毛病。
好像只要這樣,她就真的戰勝了那些不愉快的過往。
總之。
先試試吧。
她不停給自己打氣,在五條悟的注視下,十分勇敢地
伸手拽住了他的羽絨服衣袖。
五條悟“”
他低頭,墨鏡滑落一截,藍眸盯著她緊張兮兮拉著自己衣袖的小手,神情有些難辨。
神田詩織見他沉默不語,手上用的力更加大了,把羽絨服衣袖都揪出一片細細的褶皺。
“我、我有點怕黑。”她吞了口口水,露出了可憐巴巴的委屈表情。
五條悟身體一僵。
他看了看她,難得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嘲諷,而是輕咳一聲,大掌悄悄抬上來,猶豫一瞬,還是找到了她腕骨的部分,圈住。
少女的手腕與看上去一樣細,他只是隨便這么一握,就輕易將其圈了進去。因為在冬夜里行走,摸上去還有些冰涼。
五條悟突然想起她嘴唇擦過自己脖頸的觸感,也是這么冰冰涼涼。
耳根不爭氣地紅了一些,他嘴上生硬“欸,那你要跟好老子。”
神田詩織點頭。
她也清楚,如果是像剛才,由她去拉五條悟的話,他就沒辦法開無下限;但反過來,無下限卻不影響他自己接觸別人。
五條悟雖然性格糟糕,但偶爾也會照顧人嘛。
她不禁有點小感動。
兩人進了山洞。
神田詩織一只手被五條悟握著,一只手拿著從背包里翻出來的手電筒,用僅有的一點光源去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