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覺得喜歡不對,覺得體驗還不錯的話三年后我們還可以再續,提前續也沒有關系不需要時時刻刻都在”
話沒說完。
疲倦的aha再也撐不住,腦袋一沉,就直接睡昏過去了。
秦語姝凝視著她。
以她一貫霸道獨裁的性子,她可以不管不顧地直接將人搖醒,好直接討個說法,可不管她那人現在是什么個情況。
但
aha的雙眸緊閉,垂下的睫毛長長,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黑白交織,便顯得她的膚色尤其得白。
白如瓷玉。
她的確是有點小,才22歲,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甚至于長相偏乖巧,臉上還殘留著點點稚嫩氣,這點從滿臉的膠原蛋白上也能看出來。
秦語姝偶爾也喜歡去捏去掐。
但如今,軟乎乎的臉蛋陷在枕頭里,還有發絲遮住了些許。
猶抱琵琶半遮面,似花似霧最宜人。
陸寧雙一直覺得自己平平無奇,這顯然是個錯誤的自我認知。
至少在容貌上,她就已經戰勝了99的人,這也是當初秦語姝會選中她的第一條。
挑選日后要上床的人,長得好看順眼是必須的,否則第一眼就進展不下去。
可若再從日后的接觸相處里來看,聽話懂事,性格開朗樂觀
對比之下,的確容貌反成了她最最不出彩的一項也有近來朝夕相處,秦語姝看多了、生出了丁點免疫的緣故吧。
可突然間那么細細一品,純情干凈的aha也有惹人之處。
尤其是可憐兮兮地被她欺負到,那雙微圓杏眼盈著水澤,眼梢泛紅的時候。
嘖。
秦語姝少有這般色令智昏、聲色犬馬的時候。
主臥的燈是多重
開關控制,不需秦語姝起身便能關閉,她到底是沒打攪被她折騰到可憐兮兮的aha。
只這么盯著她瞧了一會,睡到同一個被窩時,陸寧雙手里依舊握著秦語姝的睡衣一角。
燈滅。
臥室里再度被漆黑籠罩,秦語姝側了下頭,又瞧了眼身邊的aha。
她的眸色天然便是極深極黑,但于這片暗色中,又熠熠得有那么一絲璀明的亮。
極輕極輕,又是自信且篤定。
“你說的。”
可記住了。
這晚,陸寧雙一夜好眠。
可能也是因為她早早困了的緣故,第一次和秦語姝整宿地睡在一起,她竟然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純情女大的心就是大啊
然后。
翌日天蒙蒙亮,正值陸寧雙睡得香甜的時候,她就被旁邊的秦語姝搖醒了。
還迷糊著睜開眼,對上的就是一張美顏暴擊,甚至于含著朝露和玫瑰的大美人還淺淺朝她笑了一下。
我要走了,又又既然不跟著去,難道還不準備送我一下嗎☉”
含著笑意的聲音里好似還有那么兩三分可憐委屈。
陸寧雙整個人一下就醒了。
送必須送
不送不是人
aha頓時一個鯉魚打挺地起來,快速沖到衛生間去刷牙洗臉換衣服。
那速度快得簡直跟打仗一樣,沒多久,一條收拾干凈的小狗便再度出現在人前。
還是自己給收拾的。
秦總擺明了不做人,自己忙忙碌碌,還要拉著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場的贅a小狗一起。
可以說,完全是見對方過得太安逸了,就是看不得對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