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故意刁難。
秦語姝還是難得如此有意刁難,若是南宮管家知曉了,怕是又要感嘆一句
“和夫人在一起,小姐也變得活潑了呢,還是第一次”
霸總文學的入侵生活方方面面。
下樓后,兩人很快又一起用了早飯。
臨走前,秦語姝似不經意地問,“又又以前和別人一起睡過嗎”
她其實也算是成年后第一次同另一人,還是個aha一起睡。
標記是一瞬間的事,而睡覺則是
秦語姝的性情再沉穩,再是泰然處之,昨夜起初也稍有點不適應,最后還是迫使著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才睡著。
說起來。
這也要多虧了身邊的小狗,誰叫她從頭到尾都睡得香甜,真是給人起了個好榜樣的作用啊。
陸寧雙“不是啊”
父母有了孩子后恩愛如故,陸寧雙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分出去一個人睡的。
表哥齊景明比還大五歲,雖然那時候大家都沒有分化吧,不過姑姑性別教育做得好,齊景明很小就知道
男女有別的道理,對兩個妹妹關照是關照,卻也知曉有些事情是他不能幫忙的。
他還要大一點,更是記得了這點,對其他跟陸寧雙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也是嚴防死守,自己也不曾和妹妹一同睡過。
往下的陸富貴
第二性別倒是一樣了,但陸乘月小時候就特別高冷也不愛午睡,兩家還住得近根本不需要借宿,便也沒有過。
按如今文學作品對“潔”的追求程度,哪怕分到“高潔”那欄,陸寧雙也是潔得不能再潔了。
比洗潔精還潔
“是么。”
聽到這個答案后,秦語姝也沒有再多問,只淡淡地贊嘆了一句,“又又睡眠質量真好。”
陸寧雙摸摸頭,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么回,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又是轉移了開去。
出門臨上車前,她把一條圍巾繞到了秦語姝脖子上。
“我查到t國那邊晝夜溫差大,你到的時候應該是早上清晨,還是有點冷的。”
正是秦語姝借給她又還回去的那條藏青色。
因為昨天睡得早,又一覺到天亮被叫醒,這消息還是吃早飯時陸寧雙在餐桌底下用手機偷偷查的呢。
陸寧雙又道“然后還有這個”
“據說我小時候有一陣子一直生病身體老不好,是我奶奶到廟里找高僧求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醫院里開的藥、吊的鹽水起效果了吧,反正戴著之后就一直平平安安的,生病的情況也變少了,說是給家里省了不少錢呢哈哈哈。”
陸寧雙說著,就把脖子里用紅繩串著的一個平安符掛墜拿下來,交到秦語姝手里,還在絮絮叨叨不停地說。
“也不知道有用沒用,總之都戴上吧,有備無患,求個安心也行,就用它代替算是有我陪伴在身邊吧哎呀都一樣。”
陸寧雙罕見地兩只手都去握秦語姝的,連符帶著手指,溫柔又強勢地將其一點點收攏。
再抬頭時。
太陽升起來一些,晨光熹微,映得aha的眼睛璀璨又明亮,驟然還鍍染上了一層溫暖光暈。
她站在那里,乖順又柔軟,宛若一只隨時等待著主人回來的小狗。
陸寧雙的聲音甜軟里帶了絲真實的關切,極容易便能聽出,她還歪頭乖乖笑了一下。
“姐姐,你要平安地回來呀”
平安符是被陸寧雙貼身佩戴于身上,如今那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掌心收攏間。
秦語姝猝不及防便被這眼、這笑,又或者是符的溫度,給燙了一下。
從指尖連著心尖,俱是顫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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