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哥一開口就是黑色氣氛濃郁。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其實只是想問問綁架兩個小家伙的人到底是誰
“回去。”秦語姝說。
季節進入暮春,白晝漸長,但到這個點天色只余下一片靄色。
齊景明本人沒來,但剛剛叫人給陸寧雙送來了個盒子。
后者秒懂。
離開的時候,陸寧雙想到自己來時開的那輛機車。
她有駕駛證,但那證是高考后那個暑假去考的,這么多年陸寧雙方向盤都沒有摸過,可不敢直接上車,不過她有多年的非機動車駕駛經驗
電瓶車。
剛才急著追孩子,就問一名學生家長買下了對方的重型機車。
還挺拉風。
據說兜風能叫人心情變好,這可是學生時代的戀愛秘訣清純女大還沒有試過呢
而秦總大魚大肉吃慣了,忽然來點清粥小菜
“要不要坐我的車回去”陸寧雙忽然開口相邀,她努力做出一副瀟灑的模樣,奈何那張臉還是清純的。
秦語姝便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時間緊迫,臨時買的。”
陸寧雙說,“偶爾換個交通方式,也是稍微放松一下心情。”
秦語姝又看她的腦袋。
“戴了頭盔的,我很注意安全的怎么可能超速呢,我那么”
秦語姝涼薄吐字“臟。”
“”
“陸雙雙”
那頭,紀煙染又開始叫,她的語氣里自帶悲
凄,“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秦語姝只是令下面的人去給這位一個教訓,這群人下手也知輕重,很快完事。
這會,紀煙染就坐在地上。
那般桀驁不馴的一個人,骨頭再硬又如何抵得過拳頭
總有要折斷的一天。
此刻坐在地上時,形態是狼狽難堪。
和對面情敵形成云泥之別。
跟秦語姝這種從小品學兼優的尖子生不同,紀煙染可是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是個好學生,吊兒郎當的,拋開家世,同街邊混混無異。
身上的傷是昔日的習以為常,的疼痛并不叫她難受。
真正傷人的是,對面的態度。
陸寧雙可算是吸取了上回的教訓,絲毫都不敢回頭。
還是秦語姝問“又又沒聽到嗎”
“啊什么”
陸寧雙擺擺手,“我這邊信號不太好,不在服務區范圍內,也可能是聾掉了啦”
秦語姝“她是跟著我的車過來的。”
聾了的陸寧雙豎起耳朵。
什么意思
這位不是幕后黑手嗎
確實。
紀煙染動手的可能性極小,就像她剛剛過來時自己交代的那樣,她消息靈通地知曉了這事,也知道陸寧雙趕去了了現場,擔心陸寧雙的安危,便跟著一道過來了。
從陸寧雙和秦語姝的關系又能推斷,當下跟著秦語姝總沒錯。
只是,紀煙染做出的行為
孤身前往。
路上攔車。
秦語姝帶人過來本就是分秒必爭,這一別可能就消耗錯過了最好的營救時機。
當時她正是因此放過了對方,彼時急著找小狗,秦語姝沒有多計較,卻不代表這茬已經過了,甚至她還沒去找對方呢,眼下這位就不知死活地撞上來
純粹是討打。
紀煙染挨這頓打,不僅僅是出自秦語姝對她的私人恩怨,更因為,她值得。
只身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