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驗證下來,也不是很能打啊,至少不能改變戰局。
這位紀家的繼承人a今日的所作所為,完美符合過去秦語姝她做出的評價
年輕氣盛、不足為懼。
陸寧雙尚不知其中細節,但腦子還是在線的,“這事跟她有什么關系需要她出力了她又不是孩子親屬,這種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她這是在激怒綁匪”
“你也是。”
“”
陸寧雙頓時拋棄了那邊討厭的家伙,軟著聲音撒嬌,“姐姐我錯啦”
“又又有沒有想過,我或許是故意的”
陸寧雙
秦語姝并未再解釋,只是她側頭看人,眸光略有晦暗。
對面,陸寧雙則是絲毫不懼,甚至拍手捧場。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壞人呱呱叫
”
小狗的原則就是沒有原則
快樂小狗不需要腦子
秦語姝看著aha柔軟白嫩的臉,好似是笑了笑,最后側頭收回目光,視線不經意從身后另一名aha身上掠過。
“走吧。”
“你過去不是這樣的”
后方,紀煙染好似陷入了某種回憶里,她模樣狼狽,連驕傲的頭顱都是微低,垂眸間,瘋狂的眼底能流淌出幾分緬懷的美好。
而后,又直直地看向陸寧雙。
秦語姝下意識地要擋,卻又忽然止住了身子。
“過去你不會不聞不問,見死不救”
秦語姝沒走,陸寧雙便也跟著沒有動,小狗暗自揣測著主人的心思,還是回頭朝陌生人汪汪。
“你挑釁我老婆,難道還指望我能站你這邊嗎不要太過分了”
隔得有點遠,陸寧雙不太能看清的紀煙染那張臉,但對方的動作好似有些莫名熟悉,此刻腦袋里一道靈光乍現。
塵封多時的記憶終究是浮出了水面。
“原來是你啊”陸寧雙恍然。
謝天謝地,紀煙染蹦跶了那么久,直到這一刻陸寧雙才真正將對方的身份給對上
紀煙染霍然抬頭。
當下,她才像是狗狗,巨型的藏獒狼狗,兇狠的眼里都有著親近的光芒。
她終于想起她了嗎
而作為正牌oga的秦語姝則站在旁邊,神色冰冷又一言不發,注視著兩人的動向。
“我們過去的關系就不好吧,還打過架,怎么你出現就是一副跟我很熟的樣子,真的很奇怪,我這怎么可能想的起來嘛。”
“如果是因為那次在巷子里我幫忙喊的那聲加一個電話的話”
陸寧雙頓了頓。
“我覺得救人沒有問題,可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煩,給我的美滿婚姻生活帶來了很大的困擾,不要讓我后悔哦。”
“或者,你們那個時候只是斗毆,你也不一定就是受害者,對吧”
伴隨著陸寧雙說話,只見對面獒犬眼底的光芒一點點暗了下去,接著便是更熾熱顛倒的瘋狂
陸寧雙蹙了蹙,她自認說得很清楚了。
這會,她挽上秦語姝的手,“姐姐,要不叫你手下的人再把她打上一頓吧,時不時出來蹦跶一下,跟螞蚱似的,太煩了。”
“算故意傷人罪。”秦語姝提醒。
明明她剛剛就已經叫人打過了,然而陸寧雙也沒有覺得有哪里不對在她看來,秦語姝就是那種奉公守法的合法商人啊。
當即,陸寧雙便想到了不遠處正在帶孩子的齊景明。
“沒關系。”
陸小狗一擺手,“到時候就說是發財哥做的,這種事情他熟練啊”
找法外狂徒背這口黑鍋,也很合理吧
人專業反派上頭有人
回到車內。
周奕懂事地將隔板升起,放空思緒只做一個純粹的司機。
秦語姝開口“所以,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