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陸聽寒繼續輸出,都不帶停的。
“什么”陸瑾看向他,薄唇輕啟。
倒是要看看,他能講出什么大道理。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陸聽寒意味深長的說道,明里暗里都是在點他。
陸瑾“”
這小子現在的語言邏輯確實清晰不少。
“行。”陸瑾點頭了。
氛圍一下子松下了,陸聽寒開心了不少。
“走走,下樓吃飯。”
“我請,來一趟不容易,晚上睡我這,你明天再回去吧,這回去就做高鐵吧,坐車腰酸背痛腿還累。”陸聽寒招呼著,就要帶著陸瑾出去吃飯。
差不多十分鐘后,言淡月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去敲了敲陸聽寒的房間門,平時一到飯點,陸聽寒自己就找過來了。
今天他怎么沒有動靜。
言淡月就出去找了陸聽寒,,和預期一樣沒有找到陸聽寒。
樓下西餐廳,陸聽寒正吃著飯,忽然就想到了言淡月,一拍大腿。
“完了,我為了你把言女士忘了。”陸聽寒一驚一乍的說道,還看向陸瑾,把
責任都推到了陸瑾身上。
這邊,言淡月正準備給陸聽寒發消息,就接到了陸聽寒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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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言淡月按了接聽后就說道。
“我在樓下西餐廳,我爸來了,剛才腦袋有點迷糊,把你忘了。”陸聽寒幾乎是立刻解釋道,一邊邀請言淡月下樓一起吃飯。
“陸瑾來了,過來出差么。”言淡月按了電梯準備下去,一邊和陸聽寒說道。
陸聽寒是開的外放,同時陸瑾也聽到了。
非常及時的,陸聽寒看了陸瑾一眼,看吧,都認為你是過來出差的。
“不是,他是知道了我受傷的消息。”陸聽寒回道,在陸瑾的注視下,一邊扣手。
“原來這樣,我進電梯了,掛了。”這邊,言淡月了解了情況。
就按掉了電話,隨后就來到了西餐廳,言淡月感覺自己也有段日子沒有見過陸瑾了。
陸瑾還真是和之前一模一樣,對陸聽寒這個兒子又嬌又寵,陸聽寒這樣沒有長歪,都是幸運的了。
估計也歸功于陸瑾,雖然寵著陸聽寒,但也不是全然溺愛,陸聽寒犯事該打的時候,陸瑾也是會閉著眼睛打他的。
不過這樣的次數少,陸瑾基本能忍就忍了。
“這里。”言淡月到餐廳的時候,陸聽寒出來迎接了,怕她找不到地方,隔著老遠,陸聽寒就晃了晃手。
其實就算陸聽寒不晃這個手,她也能一眼就看見。
無論是身高還是顏值,陸聽寒都太突出了。
難得過了這么久,二個人還能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也就是這個時候,陸聽寒才徹底相信了他們是和平離婚。
不然應該冷靜不到這個程度吧。
彼此都看起來竟然沒有絲毫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言淡月坐到了他這邊。
吃飯的過程十分的安靜,仨人時不時的聊一些話題,不過側重點都在陸聽寒身上。
“所以說你是一知道消息就立刻過來了,也不知道傷勢的程度。”言淡月淡淡道。
碰到陸聽寒的事情,陸瑾總是放在第一位。
如果季郁也能這么對季從南就好了,那樣季從南或許就不會那么渴望愛了。
親情上的缺失,除了親人本身,基本上很難彌補,而有些時候,就算是親人本身,到頭來也很難彌補,因為痕跡已經留下了,經年累月刻在心里面,是無論如何都抹不去的。
不過可能每個人的父子關系都是不一樣的,季郁有他愛季從南的方式。
陸瑾則是另一種方式罷了。
“只知道是傷了臉。”陸瑾點頭說道,他覺得傷了臉已經很嚴重了,對于陸聽寒來說,臉是他最在乎的了。
這都能受傷,可見當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