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廚房的玻璃瓶炸了,陸聽寒本來可以擋住的,但替旁邊的女嘉賓擋了一下,就自己劃傷了。”言淡月不緊不慢的說道。
想來這件事,鄭云云還要感謝陸聽寒呢,不是
陸聽寒,可能受傷的就是鄭云云了,而且絕對比陸聽寒現在這樣嚴重。
她當時看屏幕里的畫面時,看到那個玻璃瓶放置的位置距離鄭云云比較近。
而且,那個玻璃瓶,似乎還是鄭云云放在那里的。
忽然,言淡月想到了什么似的。
就是不知道她是故意放的,還是不小心的,應該是不小心的。
不然對她沒有好處。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也沒見鄭云云過來找陸聽寒道謝或者表達關心。
雖然陸聽寒不是要求對方一定要道謝的,但對方一直不來就多少有點奇怪。
除非是有什么問題。
聽到言淡月這樣說,陸瑾就看向了陸聽寒。
“是不怎么認識的女嘉賓。”陸聽寒淡淡的說道。
不然陸瑾的這個眼光,肯定會覺得他和那位女嘉賓是有什么事情。
“原來是見義勇為。”于是,陸瑾點了點頭說道。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鄭云云正在房間里,臉上的表情有些害怕的。
她不知道事情會變這樣,還好陸聽寒傷得不嚴重。
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一直盯著熱搜,怕這件事爆出去,有人過來罵她。
雖然這是個意外,但那個玻璃瓶,確實是她用完不小心放錯位置的。
她現在只有后悔,早知道一定不隨手一放了,肯定從哪里拿的就放哪里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事情竟然隱瞞的很好。
也是這會,她的心情才平靜了下來,得找機會向陸聽寒道謝才是。
餐廳里,二個人用餐結束后,言淡月就不打算坐著陪陸聽寒和陸瑾聊天了,自己早早回了房間。
而這邊,陸聽寒則是帶陸瑾走出去逛了逛,陸聽寒來這里也兩天了,多少還是知道點附近的東西的。
而陸瑾平時不是工作就是工作,難得跑出來一次,陸聽寒舍命陪一會。
反正明天陸瑾就要回去了。
其實也就散個步。
而且走了二十分鐘就回來了。
回到總統套房里,陸聽寒領著陸瑾進了一個房間,這里剛好兩個臥室,平時就陸聽寒住一間,另一間空著。
陸聽寒叫了套房服務過來整理一下空房間,然后就和陸瑾說晚安了。
第二天早上,陸聽寒早早起來去錄制節目,走的時候給陸瑾叫了早餐后就沒有管他了。
一天的錄制不長不短,在后廚的時候,陸聽寒也得到了鄭云云的道謝。
“陸聽寒,廚房事故的時候你幫我擋了一下,謝謝你啊。”
“還有就是對不起,我得道歉,當時那個玻璃瓶是我放錯了位置,沒有及時歸位。”鄭云云先是到了謝,然后就是道謝。
如果玻璃瓶炸了時候,就只有她受傷了還好,她自己放錯的自己承擔,然而現在受傷的不是她,她完好無損,卻導致陸聽寒
的臉上掛了彩。
她是怕被網暴,但是自己心里也自責。
“我沒事,不嚴重,這只是個小意外。”陸聽寒搖搖頭說道,這一點劃傷,真的沒事。
說實話,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被感謝了還是有點開心的。
“下次注意就好。”陸聽寒想了想又說道。
天啊,這也太可怕了。
這不就說明,在廚房里還可能會發生其他意外了。
不行,他得換個位置。
于是,下午開始錄制的時候,鄭云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和周東換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