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觀察的言淡月,也發現了這個細節。
就不大不小的一個細節。
下午的錄制一切順利,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差不多到了晚飯左右,幾個人就回了酒店那邊,陸聽寒也是溜達溜達的走回去,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哼著歌。
走到房間門口,開門走進去,就看到陸瑾還在沙發上坐著,旁邊是他的文件。
“沒走啊。”陸聽寒有點驚訝。
還以為他今天白天就走了呢,怎么還在。
難不成真的打算在這陪著了。
哎呀,這至于么這。
“急什么,會走的。”陸瑾抬眸隨意的朝著陸聽寒看了過去,淡淡的說道。
這也太著急了。
他不過就是不想趕著回去,等兩天而已。
“那我去洗個澡,換個衣服,然后帶你下去吃飯。”陸聽寒想了想,就說道。
陸聽寒也不是急著催著陸瑾,非讓他回去,如果可以的話,陸聽寒覺得陸瑾可以在這邊度個假,旅個游啥的。
畢竟他這個工作強度,偶爾度個假放松一下是很必要的。
尤其是他離婚之后恢復單身,基本上除了工作就沒別的事情了,之前還會和言女士一起出去旅游,一起玩。
說到這里,陸聽寒就又想到了霍城,前段時間霍城和言女士一起出去旅游,去了南非等地方。
他也沒看出來,霍城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昨天晚上,他們二個還一起吃飯了。
以至于現在的陸聽寒,特別想問問陸瑾,有沒有想法把言女士追回來。
這樣他們就還是一家人。
不過理智又告訴陸聽寒,關于婚姻和感情,都是言女士還有老陸自己的事情,他沒有什么立場說什么話。
所以,陸聽寒就又閉嘴了。
因為身上有油煙味,陸聽寒回了房間洗澡,光頭發就洗了兩遍,然后換了一套休閑裝,看起來就很年輕那樣。
走出來后朝著陸瑾走過去。
“你是不是又長高了。”陸瑾看向陸聽寒,隨意問著。
對于陸聽寒身高這事,以前陸瑾總是一年給他量一次。
不過倒也不用特別認真的量,陸聽寒往他旁邊一站,他就能估算出來。
比如陸聽寒的身高第
一次到他肩膀的時候,那時候陸瑾才覺得陸聽寒不是個寶寶了。
如果不是陸聽寒長高了,陸瑾會一直當陸聽寒還是個寶寶,一個需要過兒童節的寶寶。
因為陸瑾的某種錯覺,陸聽寒的兒童節一直過到了少年時代的叛逆期。
敢相信一個正在叛逆的少年,回到家收到兒童節禮物時候的崩潰么。
叛逆的少年覺得這簡直無語。
當時直接騎自行車跑到了陸瑾的公司,當時陸瑾還在開股東大會,從會議室出來后,就正對著陸聽寒,他說,他以后不收兒童節禮物。
態度和語氣都十分的嚴肅,以至于周圍的股東們,都被陸聽寒這個小少爺逗笑了。
一段黑歷史。
做了電梯下樓,陸聽寒還在照著電梯里的鏡子,這家酒店的天梯里裝了全身鏡,簡直特適合陸聽寒乘坐。
陸聽寒不是第一天這么臭美了。
陸瑾全當沒看到。
“現在這個年頭,肯陪著老父親吃飯的兒子不多了。”餐廳里,剛剛坐下,陸聽寒就有點賤嗖嗖的說道。
陸瑾“”
他都懶得搭理,只輕飄飄的看了陸聽寒一眼。
“怎么不叫你媽媽下來一起吃飯。”陸瑾看向陸聽寒,不經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