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容不等人說那渾話,一把將蘇葭拉起來,掙扎中掉到床邊,蘇葭索性扯著宋晏容往下。
砰一聲,滾到地毯上。
蘇葭伸腳踹,宋晏容將那大腿根一捏,便化作輕哼,一來一去一人離陽臺內的落地窗便更近了。
宋晏容把爬起來要躲的人,從后推到落地窗,掀去長裙。
分開,直入。
半分前奏也沒有,當然,早就不需要前戲了。
可突如其來的迅猛,還是不那么舒服,甚至在起初有點疼,尤其這個姿勢,蘇葭受激咳起來。
幾乎幾秒鐘后,那不適就轉化成了騰空的云。
宋晏容從后捏起蘇葭的臉,屋內淺淡燈光下,蘇葭隱隱能看見內玻璃照應出自己那張享受的臉,耳邊是宋晏容干澀聲“所以蘇小姐現在這幅樣子,是在演戲”
直白又浪蕩。
宋晏容道“自己看清楚。”
蘇葭張了張嘴,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自己。
她還想再看看宋晏容的臉,她沒有見過宋晏容站著的樣子,她想看看宋晏容有沒有動情。
但宋晏容沒給她機會看。
也并未真的想要取悅她,因為姿勢,以及宋晏容那幾乎報復她嘴壞的心思,愉悅下疼感又升起來,她輕聲“疼”
下方的玫瑰盛開,酒液流淌。
宋晏容并未就此放過,好一會兒,蘇葭雙腿打顫全靠后背壓在宋晏容身上,發抖低泣,她受不住了。
后面已然不是舒適。
蘇葭想,是的,她也不是全然了解宋晏容。
起碼她沒見過待她這么兇狠的宋晏容。
兩秒后,宋晏容抽手離開,然而那空虛感便立時襲來。
她往下滑,宋晏容單手將人攬了一把,一同墜到地毯。
誰也沒在說話,夜深人靜,一人就那么靠在一起,一個酒勁兒上頭,一個病氣上頭,好像誰都沒了精力。
宋晏容睡著前,模模糊糊看見不遠的灰色地毯上,有一小片的沼澤濕地。
半夜,漸覺溫度寒涼,不知是誰先開始貼近。
蘇葭緊貼在宋晏容懷里,肌膚相觸,柔軟香膩,不自覺的抱緊,像久不見面的熟悉情人,迷迷糊糊的,從脖子、耳朵、臉頰,然后是唇。
親了幾下。
宋晏容突然清醒了。
她睜了睜眼,腦袋還暈的厲害,看到一臉迷茫還未清醒的蘇葭,她將人抱起來放床上,扯了被子蓋上。
出門,回來時手里拿了感冒藥,止咳藥,以及一杯溫水。
宋晏容放桌上。
“起來把藥吃了。”
蘇葭的頭埋在被子里,宋晏容喊了名字“蘇葭。”
蘇葭回答“知道了。”
再次將門合上前,宋晏容說了一句,睡吧,剩下的事明天早上再說。
蘇葭聽見關門聲,被子從臉上拉下來,陰郁委屈,茫然不甘。
宋晏容,真的太難哄了。
宋晏容的腿今天站的久了,酸脹感很強,她重新坐上輪椅出的臥室。
驅至沙發,躺上去,宋晏容后知后覺想起蘇葭入睡前的那些話
“我和韓一雯少時就認識了,認識的那一年我父親剛剛離世,她家有親戚做喪葬服務業,她媽媽聽說我們是一所學校,很貼心也幫著我們跑前跑后,后來一來一去便熟悉了。她和她家里人都對我很好,韓一雯小時候溫柔有禮貌,做事細心,我媽媽很喜歡她,有一段時間,甚至想讓我們成年后訂婚。”
寂靜的屋子里,是女人沙啞的低呢。
蘇葭繼續說“我很喜歡跟她一起玩,可很奇怪,我從來把她當女孩子喜歡過。所以這事兒我媽媽也就半真半玩笑說過那么一次,但我媽媽不知道,韓一雯將這件事記在了心里,并且也因此在之后的幾年里對我照顧有加尤其是我家出事那年。”
那是蘇葭最難熬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