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急”宋晏容問。
蘇葭說起晚了二十分鐘。
她定了鬧鐘,平時一次甚至鬧鐘沒響就自然醒了,但或許心態平靜,知道宋晏容就和自己在一個空間里,按掉鬧鐘后,直接又睡了二十分鐘。
宋晏容說道“別急,燙。”
蘇葭點頭,吹著雞蛋羹,抬眸看了眼宋晏容,都忘了,該有多久沒有和宋晏容坐在一起吃早餐了。
還是沒吃幾口。
蘇葭起身去拿包和東西“你別收拾,叫阿姨吧。”
宋晏容說行。
蘇葭拿著東西和大衣走到玄關,忽而間回頭,看到宋晏容站在客廳里,離玄關三四米的距離,正注目她。
她心臟一動,把東西一股腦都丟在柜子上,然后跑過去抱住宋晏容。
宋晏容下意識將人后腰摟進。
這動作,仿佛是讓蘇葭更深的、更緊密的埋進她的懷里。
蘇葭說“我會想你。”
宋晏容一頓,雖然這幾天她避免太快速沉迷,但蘇葭時刻帶著猛烈的攻勢,冷不丁的一瞬間,便能砸中你的心室,讓你猝不及防為之一顫。
“你不用回答我。”這一剎那,宋晏容有種被窺探內心的錯覺,蘇葭好像能清楚聽見她心臟的聲音。
蘇葭輕輕一笑,玫瑰嬌艷欲滴“我相信你會想我的。”
以前她常常不懂得人們為何信奉愛情。
她也不知道愛人和被愛,是什么樣子。
但是如今,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也許還要琢磨,還要學習,但她好像開始懂得,開始能看懂,開始知道怎么珍惜宋晏容的心了。
坦誠與信任,是宋晏容教給她的第一節課。
之后兩天蘇葭在劇組忙碌,每次回家都是在凌晨,宋晏容要早休息,吃了安神的藥最晚見到人回來也就睡了。
所以二人幾乎沒怎么見。
第三天,宋晏容按照醫囑去醫院換藥,到了醫院,醫生順便幫她拆了兩針線。
結束后想到前幾天蘇葭在醫院做了檢查,蘇葭怕她擔心跟她說的時候,只說了指標不算很好,但具體什么的不是很明白,還是親口再問問宋律更放心一點。
到宋律辦公室,宋律正在穿白大衣“我馬上要去查房。”
宋晏容也沒啰嗦,問“蘇葭的指標不好,是哪兒不好”
時間隔了兩天,宋律病人太多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她彎腰點了幾下鼠標,重新看了眼報告,問道“她只跟你說了指標不好”
“嗯。”
“她這段時間靠吃藥和翻倍的抑制劑,壓制過度,身體有損耗的跡象。”宋律頓了頓“你們,和好了嗎”
“這和她身體有關系”
宋晏容問完,便突然明白過來這話的含義。
她還問說,宋律看了眼時間,更直白道“我是說你們這幾天標記過沒有”
宋晏容“沒有。”
宋律哦,一聲,稍稍琢磨,她這話問得多余,都重新住一起了,也就早晚的事了。想了想,淡聲道“你這幾天雖然身體不是很方便,但是信息素的進入是可以的,不需要體力。”
宋晏容“”
怎么哪兒怪怪的。
宋律也沒管宋晏容彼時抽搐的嘴角,繼續道“不過你要盡量保持平靜,不要過分激動和運動。”
宋晏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