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呢,不禍害咱家就行。”顧紅星見兒子已經閉上眼睛睡得呼呼的了,她轉頭也睡了,只剩下齊衛國一臉委屈。
他哄睡兒子是為了啥啊他媳婦真不解風情。
本以為吳安娜這事就已經告一段落了,畢竟除了吳莉,也沒人真在乎她的死活,大家就是被這個惡劣事件震驚了,畢竟這附近好久沒出現這樣的惡件了。
知道這事是個誤會后,不少人還挺失望的,尤其是孟靜和富毓翎兩口子,他倆是真希望吳安娜直接死了才好。
吳安娜在醫院躺了七八天才出來,回到家后又躺了七八天才下地走動,下地走動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娘家。
“大姐,吳安娜要抽我血賣錢。”顧紅星正在給甜甜剪頭發呢,突然就聽見自家弟弟由遠及近的呼喊聲。
“啥情況啊她不是不用輸血了嗎怎么又找上你了”顧紅星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納悶地看向自家弟弟。
保爾這么一喊,中院鄰居們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了,就連在門口大談國際局勢的大爺們都住嘴了,都在等著保爾的回答。
“她說我這血值錢,要是賣一管子夠全家一個月的花銷了。”保爾委屈巴巴地說道。
“賣血現在就有買血的了”還不等顧紅星驚呼,甜甜先坐不住了,非常詫異地問道。
甜甜記得賣血賺錢最瘋狂的時候至少得十年后啊,怎么現在就出現買血賣血的情況了呢
“吳安娜跟我媽偷摸說的,她們不知道我在窗戶底下偷聽呢,吳安娜怕我不干,還讓我媽把我騙出去抽,我媽同意了。”保爾越說越委屈,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往下淌,本來小臉就曬得黢黑的,兩道淚痕特別明顯,臉上就跟長了兩條小河似的。
聽完保爾的話,顧紅星氣得手都抖了,她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會有這么無恥的人。
“舅舅不哭”小衛星邁著胖乎乎的小腿走到保爾跟前,拉著舅舅的手安慰著。
保爾往臺階上一坐,抱起小外甥就“嗚嗚嗚”地哭起來了,一看就是真傷心了,小衛星也不吵不鬧,用自己的小胖手給小舅舅擦眼淚。
“咱爹又沒在家”顧紅星問道。
“沒,一大早就出門了。”保爾哽咽地回答道。
“先別哭了,你媽要是敢過來,我收拾她。”顧紅星深呼幾口氣,穩住了情緒,繼續給甜甜剪頭發。
“對,別怕,你姐是咱大院的女霸王,誰都不敢惹她。”甜甜笑著安慰保爾道。
“逼未成年賣血是犯法的。你媽要是真讓你賣血去,你就上公安局或者往我們街道辦跑,我就不信還沒人能治得了她了呢。”金竹青抱著閨女在門口曬太陽,見保爾哭得可憐,也忍不住替他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