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地丁有清熱解毒的功效,可以用來治療上呼吸道感染、腸炎、痢疾。
人魚把手上的綠葉和黃白花展示給云溪看后,拿起綠葉,放到嘴中嚼爛,然后湊近,幾乎要與云溪唇對唇。
她這是想像喂水那般,喂自己吃草藥
那也太難為情了。
昏過去那會兒,她那樣做,云溪還可以接受,如今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云溪怎么好意思接受
云溪把心底的那份感動壓了下去,連忙別開臉,躲開人魚那張漂亮的面孔。
人魚咕嚕了兩聲,目光很是不解。
云溪忙說我自己來,我自己可以吃。”
她拿過人魚手里的黃白花,撕了一瓣花和一些花蕊,碾碎,涂抹在左臂上,觀察沒有過敏后,才放進嘴里嚼。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開,直沖天靈蓋,苦得她皺起了眉頭。
人魚見狀,拿了點三片花瓣的小白花過來。
小白花吃起來是薄荷味的,可以沖淡口腔的苦味。
云溪驚訝于人魚的細心,接過她手里的薄荷小白花。
不知道這種花會不會和草藥產生什么化學反應西藥和西藥
一般不能混著亂吃,但中草藥好像都是好幾種摻雜在一起熬
算了,就這樣吧。
云溪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吃了人魚手中薄荷花、黃白花、還有綠葉草,沒有全部吃完,各吃了四分之一左右。
希望能起效吧
就算有毒性,她吃下的量也不算特別多,可以催吐,總不至于吃死她。
要真這么倒霉,被毒死了,那也一了百了。
人魚在一旁看著她,目光滿是哀傷憐惜的意味。
她雖然不會說人話,但目光和行為所表達出來的感情,毫不掩飾,熾熱直白。
云溪就好像站在了一個暖爐旁,被溫暖的火焰的炙烤著。
她覺得自己無法接受這種跨越種族的愛情,卻不得不依賴、利用這份感情,以達到維系生存的目的。
她沒有光明磊落的高尚人格,她自私且卑鄙,依賴人魚的同時,她只想活下去得到人類社會的救援,她也很擅長回避一些情感方面的問題,她對此心知肚明。
云溪伸手遮擋了一下人魚的目光,淡淡地說“死不了的,你放心。”
“以后,不要晚上出去了。”
躊躇了會兒,云溪又說了聲“謝謝你。”
生病的時候,思維變得有些遲緩,她說完才意識到,人魚聽不懂她的話,大部分時候,是看她的表情和肢體動作,猜測她的意思。
于是,她扯了扯嘴角,補充了一個蒼白的笑容給人魚看。
其實,她不是特別愛笑的人,但人魚最容易看懂笑和哭這兩種表情。
果然,看見云溪笑,人魚也沒那么愁眉苦臉了,同樣朝她笑了一笑。
云溪很好奇,人魚是怎么認得這些草藥的,她們種族的長輩教過她嗎
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她知道,人魚也是會生病的,要吃草藥的,否則她應該不會認識這些。
從前人魚生病時,是不是一個人去摘草藥,吃草藥,在溶洞里孤獨地趴著,默默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