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她已經儲備了熏肉片、熏魚片、果干、果醬、番薯。
番薯的存儲時間最長,保存得好的話,半年、一年都不會腐爛。
云溪將三分之二的番薯運回了洞中,剩下的三分之一,一部分打算接下來每天烤兩個,充作肉以外的主食,補充碳水,另一部分,洗干凈后,燜至半熟,然后切成長條,放到陽光底下晾曬,曬成番薯干。
農村的番薯干,差不多在九月份十月上旬、中旬的時候收獲,蒸熟后切片切塊,在太陽底下曝曬一兩周后,就成了番薯干,充作冬天過年的年貨之一。
過年時,走親串友,大人都會抓一把給小孩,讓小孩一邊吃去。
那種純天然曬干的番薯干,糖分都是番薯自帶的
,吃起來不會齁甜,特別有嚼勁,越嚼越香,吃了一個還想繼續吃。
小孩們忙著嚼番薯干,自然就不會喧嚷吵鬧,打擾大人們談天說地。
運送番薯回溶洞時,云溪在水中進進出出,每次都會弄濕衣服和番薯,每次都要在明洞重復晾曬、烘干的工作。
她終于感到一絲不耐煩。
食物儲備的差不多,她可以分出心,思考其他運送東西的方式。
溶洞唯二的進出口,一是水潭中的水洞,二是明洞的頂部。
云溪望著那個頭頂的明洞,思考能不能通過洞頂運送東西下來。
洞頂距離洞頂,目測4050米的高度,云溪無法攀爬,滄月也不會攀巖走壁。
唯一可行的方法是,找到洞頂的位置,準備一根50米左右長的繩子或藤蔓,用藤蔓綁住草簍,將物品裝進草簍中,通過藤蔓,一點點運送下去。
否則,這個高度,直接丟下去,哪怕是堅硬的石頭,也會碎得四分五裂。
有了想法之后,云溪迅速帶著滄月行動起來。
她指著那個頭頂的明洞,想讓滄月直接帶她去山上,找到這個洞的位置。
但滄月估計很少上山,根本找不到那個洞口在哪。
云溪想起來,從前,滄月是用枯草和海草堵住那個明洞和水洞的連接處的。
滄月不需要用到那個洞,自然也沒興趣知道那個洞頂的位置。
云溪只好和她漫山遍野尋找。
云溪的地理知識學得不是特別好,判斷不出那個洞口的位置,溶洞里,九曲十八彎,出溶洞的那個地下水洞,亦是彎彎繞繞,繞出來后,她看著溶洞所在的那座山體,根本辨認不出每個洞的具體方位。
對人類來說,這個溶洞蜿蜒曲折,有水潭,有石地,不方便進出,不夠亮堂,曬不到太多的太陽,住著還有些潮濕。
但對滄月來說,是一個十分安全隱蔽的棲息場所,夜晚的時候,完全不會被打擾。
滄月住著一定很舒服。
所以,她會理所當然地覺得人類也住得舒服,絲毫不會有挪窩的念頭。
溶洞所在的那座山體十分大,云溪搜了一整天,沒發現明洞的洞口在哪,只撿了些枯樹枝回營地。
滄月依舊不能理解她尋找洞口的意義,只當她是在到處玩耍,然后陪著她玩。
回到營地,她累得癱坐在地,滄月手里捏著一根樹枝,摘枝上細如長針的樹葉,嚼著吃,就和吃零食一樣。
“有這么好吃嗎看你吃一下午了。”云溪也摘了片,放進嘴里嚼。
除了慣常的草味外,吃起來還真有股淡淡松香。
她從滄月手上薅了一小把,洗干凈,放入盛著水的大貝殼中,然后用滾燙的石頭不斷加熱,直至聞見水中泡發出來的松香味。
滄月好奇地看著,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
云溪泡好樹葉茶后,拿過另一個巴掌大的盛水
殼,倒了一半給滄月。
“以后就叫它松針茶,吹涼再喝,別燙著。”云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