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有了那些知識儲備,但受限于技術和工具,這一生,她的衣服制作水平,或許都只能停留在動物皮毛階段。
火堆中很快就傳來烤栗子和烤番薯的香味。
云溪用樹枝剝開火柴堆
,撥弄出灰燼中的栗子和番薯,放在一旁的椰子殼中晾涼。
滄月盯著它們不停地看,鼻翼聳動,嗅來嗅去的。
“等涼一點才能吃。”她提醒滄月,以免這條人魚又燙著手。
滄月咕嚕了一聲,當做回應。
架子上的木蹄層孔菌早已烘干,云溪拿過一個,放到火堆上,點燃軟木塞一樣的孢子體,然后拿開,觀察燃燒的速度,并用力吹了吹。
確實燃燒得很慢,也不容易滅掉。
等寒冬臘月不容易生起火的時候,就用這個當火種儲存火,聽說可以陰燃好幾個小時不滅。
云溪在搗騰火種的時候,滄月已經拿起了椰子殼中的烤栗子和烤紅薯。
栗子已經被烤得炸開了一條縫,滄月沒剝過這種果實,看見那條開裂的縫,她用爪子扒拉扒拉,扒拉不出來果肉,她咕嚕了一聲,轉而去剝番薯的皮。
一邊剝番薯,一邊還往烤栗子的那條縫隙上瞅。
云溪見了,拿起一顆栗子,一步步給滄月示范,怎么沿著那條裂縫剝開硬殼,取出果肉。
“就這樣,很簡單的。”
她給滄月剝好了好幾個烤栗子,放到滄月面前。
滄月忽然把剝好的番薯,也放到云溪面前。
云溪笑一笑,接了過來,開吃。
烤栗子和烤番薯,吃起來都有些干,她盛了一些水,放在大貝殼上,加了些松針葉,用石頭加熱沸騰后,也算喝上了松針茶。
她也給滄月兌了些蜂蜜水。
滄月趁云溪不注意,偷偷舔了口云溪面前的松針茶。
沒有嘗到甜味,還有點澀,她皺了皺鼻子,倒了些自己甜甜的蜂蜜水給云溪。
云溪喝了一口,說“倒得很好,下次不要倒了,我就是想喝點澀澀的茶水。”
她還挺喜歡喝茶的,尤其熱衷茶的那一抹回甘。
吃完飯,收拾好,差不多也到了睡覺的時間。
溶洞內的娛樂方式匱乏,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如果是在外面,還能看一看星星和月亮。
云溪打算等閑下來時,還要做一個靶子,這個冬天,就在室內練習一下射箭,等到來年春天,她要用上親手制作的弓箭,去打獵。
翌日,滄月穿著云溪縫好的那件帶著大口袋的皮毛,外出狩獵。
為了給她示范口袋的作用,云溪還往她小腹上的口袋里塞了幾個番薯干。
這個舉動,有點像往上學的孩子口袋里塞零食一樣。
云溪微笑著叮囑“你要是無聊了、餓了,就可以吃一兩個,要是看到什么能吃野果,也可以裝在里面帶回來。”
滄月咕嚕咕嚕,用手掏了掏腹部的口袋,掏出一個番薯干,放進嘴里,然后縱身跳入水潭中。
中午回來的時候,滄月一手提著獵物,一手捂著腹部的口袋,躍上了岸。
云溪接過她手中的獵物,看著她捂肚子的動作,問“口袋里裝了什么干嘛還要捂著呢”
她咕嚕咕嚕地,躲開了云溪,不讓云溪看。
云溪“誒”了一聲,更加不解。